坐在后排的两个小助理,彼此对视了一眼,心里默念:吃狗粮撑坏了,这算工伤,这算工伤,可以找老板赔钱。她俩虽然不能有情饮水饱,可是她俩吃狗粮吃饱了,撑得打嗝了都。
司机把尉曼初和时青绵送到祝酒的公寓楼下。两人上楼以后按了半天门铃没人来开门,尉曼初打电话给祝酒,发现她之前是不接电话,现在直接电话关机了,尉曼初原本并没有真的担心,可是现在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时青绵似乎也被某种气氛感染,心有戚戚地问:“怎么样,找不到人了吗?门也不应了,祝学姐不会真的受不了吧。”
尉曼初摇摇头,心想应该不会。这时久敲不开的门居然开了,屋子里灯光昏暗,里面站着祝酒,时青绵定睛一看,只见祝酒一手的鲜红——
时青绵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呜咽地大哭起来:“祝学姐你这是怎么了!呜呜——”
“我一手番茄酱,你哭屁吖!”祝酒没好气地瞥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