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俯下身子，钻过小门，抬头打量着四周。
是一圈绕着塔的内壁盘旋而上的楼梯，他低头向下看，是深不见底的黑洞，他抬头向上看，也是深不见底的黑洞，因为上下一样粗细，他甚至没法分辨哪一边是塔顶，哪一边是塔座。
思考了许久，他决定向上去，遵循常规理念走向塔顶。
顺着楼梯向上，他的每一步都踩在台阶的中心处。
当然，此举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仅仅是因为李治自己有些强迫症。
但塔内的视线很差，楼梯上也没有灯光，他顺着楼梯向上，越是向上临渊而行的感觉就越发的浓郁。
黑暗与未知伴随着他心底的恐惧盘旋而壮大，就仿佛一位虔诚祭祀的教徒绕着深渊踱步。
“我凝视着深渊，深渊也在凝着我。”
他看向黑洞，似乎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