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医院就有一个面向颇好的青年男子候在门口,一身白大褂代表了身份,看到他们迎上前道:“姐,姐夫,沈叔。”
“是白译啊,这真是,没多大事怎么连你也惊动了!”说着看向一旁的儿子,满眼的不赞同。
“爸,你别冤枉墨言,他您还不了解吗,是我给阿译打的电话。”萧子君忙接过话头。
“叔,我叫您一声叔可不是白叫的,作为医者家属本来就可以享受一些便利。”年轻人话说的漂亮,表情敞亮,让人听了舒服不已。
“叔,多的就不说了,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直接过去吧。”白译前面引路,众人也没心思寒暄,这个地点和时机也确实不合适。
接下来就是从抽血开始,一系列的检查。
古一始终观察着师父的神情,从进医院以后,老爷子的神情就没有放松过,也就是刚开始和那个叫白译的青年热络了两句。
检查结束后也没有立马回家,结果两个小时以后陆续都会出来,一行人来到了医院的小花园,萧子君提着几瓶饮料坐了下来。
因为是上班时间,白译已经赶去了自己的科室上岗,一家人坐在一起鲜少的沉默,老爷子试图聊了两句,沈墨言父子都回答的牛头不对马脚,也只能作罢。
古一知道沉默只会放大人心里的恐惧,主动和师父小声搭起话来,从虾的五种做法聊了起来,白灼虾、蒜蓉虾酥脆椒盐虾……,越聊越起兴,后面就连萧子君也参与了进来。
白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三人已经完全被带偏,以至于萧子君面色转变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