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讽刺的扯了扯嘴角,他余光瞥了对方一眼,拿起自己落下的东西便又走了出去。
兰玦这边哪里料的到马文才会去而复返,祝英台一提,她便连忙告辞,结果转身就看到了某人出门的身影。
“哎,文才兄?”
兰玦试着唤了一声,但并未得到回应。
她又转身看了眼身后的两人,发现这两人这会儿都顾着咬耳朵去了,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有点落寞感是怎么回事?!
//////
兰玦回到宿舍的时候,马统已经给马文才备好了洗漱用品。她只有一个人,并没有书童什么的,所以这些事都得亲力亲为才行。
马文才对这个新室友的兴趣并不大,但新室友对他还算恭敬,也不窝囊,还算可以接受。
见人自己打水洗漱,马文才眼里划过一丝狐疑,到底还是没忍住,缓缓开了口,“你的书童呢?”
兰玦洗手的动作一滞,看向上方端坐折看书的某人,她略微噙了噙嘴角,眼也不眨的道:“我家书童半道出了意外,开学在即,我这主子体谅,便把人安置了自己来了。”
“你是兰陵兰家的?”马文才皱了皱眉,转而问到。
兰玦笑了笑,反问道:“文才兄你说呢?”
兰玦此间并未给出肯定的答案,但她说的一脸坦然,这种情况任是谁见了,都会理解为是无形的默认,马文才自然也不例外。
他缓缓眨了眨自己双眼,身子朝着烛光处移了移,话语间多了些许耐人寻味,“堂堂兰家公子,还真是愿意屈身。”
被人这么直白的刺了一下,兰玦也不生气,她笑着朝着前走了两步,怡然道:“非也非也,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纵观古今名人,哪一位没有一些独特的经历?这些小事,兰玦也不是不可以做。”
马文才轻嗤了一声。
把自己比作古今圣贤,这人还真敢开这个口。
他倏地把书放回了自己桌上,屋内烛光微弱,再看下去便伤眼了。
两人的床是足够大的,就是再睡两人可以。马文才掀开自己的寝被盖好时,兰玦还在外方磨蹭。
明日还得早起,马文才没功夫去管屋外那人,他阖上眼睛,很快他的气息便平缓了下来。
兰玦见人这边睡了,她的困意也很快涌了上来。
从她会受伤会流血到现在衍生困意,兰玦已经确定,她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与凡人无异的。
所以,关于睡觉的事,她无法投机取巧。
左右不过分被而睡,又没做其他的事,兰玦对此也没怎么扭捏,她把外衣脱下再紧紧的裹住自己的小被子,轻轻的躺了下去。
马文才翻了个身,兰玦被这个动作一惊,调节寝被的手双手一滞,干笑了两声,“文才兄,还没睡啊?”
黑夜之中,马文才拉了拉自己的被子,没有回应。
“......”
兰玦微笑的躺了回去,告诉自己‘我不生气。’
这死人脸最好别是那倒霉的仙友,不然的话,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夜无梦。
第二日
寝室的室友便是彼此未来几载的同桌。所以,马文才不出意外的,便又和兰玦凑到了一堆。
兰玦闲来无事单手扶着下颌观察了几次课堂,得出了一个结论。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马文才其实也是一个好学之人,他不乏聪慧与才学,但他的这些东西棱角都太过分明,以至于让人注意到的,往往都是他那娟狂的表面。
而梁山伯呢,谦虚有礼,博学多闻,待人真诚,说实话,她第一世时的转世选择了梁山伯兰玦并不意外。
哪怕是现在,兰玦也觉得,以祝英台的性格来说,梁山伯确实比马文才更适合她。
上午的课是一般是两个夫子上,一次约莫将近一个时辰,期间有晨读,有小休息的时间。马文才一直不怎么搭理自己,兰玦索性把目光放在了梁山伯的身上。
执念和不得善终,兰玦确定梁山伯满足了其中一个条件,至于剩下的那个,兰玦的一双秋瞳转了转,很快便冒出了一缕精光。
执念之所以产生,是因为有什么执着的东西没能完成,对梁山伯而言,若其一直活下去,没那么早死,无论是黎民百姓还是祝英台,他都有机会去完成,而不是心有遗憾衍生执念。
但是,一念及此,再想到梁山伯之所以早逝的原因,兰玦又有些焉气了。
这人为啥会英年早逝,她那室友加同桌在这里面可有莫大的“功劳”!所以,转了一圈,其实问题竟然是在马文才身上?!
马文才对祝英台有想法,所以若说有执念还说的过去,但不得善终这个就不好解释了,这也是兰玦把马文才放在次要目标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换个角度来看,如果马文才不喜欢祝英台,那么他就不会有对某人的可能的执念,那么梁山伯也就不会早死。
所以!要解决这一世的执念,兰玦的内心颤了颤,她小心的瞥了一眼身侧之人,慢慢咽了口口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