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希里雅针对的感觉可不好受,提姆轻轻叹了口气:“我一般不在这种场合和别人谈起我的腰带。”
希里雅也只是一时兴起,而且被莱特曼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她清清白白,行事正直,甚至暗中自助纽约好邻居蜘蛛侠,但她随手编出的身份证明虽然进入了市政网络,过去却是一片空白,明眼人一看就会发现有问题。
而且恐怕还得解释一下她和丧钟那些还没删掉的对话问题——哎呀,希里雅平时行事光明正大,根本不是会小心翼翼掩盖痕迹的那种人。
如果能把祸水东引到这位德雷克先生,她当然乐见其成。
希里雅打量着莱特曼博士,微表情专家正要开口,门外一位非裔女性突然喊莱特曼博士出去。
一时,房间内就只剩下希里雅和提摩西两个人。
提摩西倾身微微靠近,抓住了希里雅的手腕,凑到了她的颈侧。
希里雅挑着眉梢看向对方,外面有的是警方的人,她可不怕德雷克先生在此行凶——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的。
“斯塔克小姐,”提摩西的声音就在希里雅耳边,声线清清冷冷,处于少年向成年人转换的边界,带着一点令人陶醉的低沉,“如果你需要帮助,那么应该用更礼貌的方式求援。”
希里雅突然感觉有点不爽。
“我能照顾好自己,”希里雅低声回答道,“你就那么怕别人搜查你的腰带吗,德雷克先生?”
提姆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莱特曼博士的脚步声已经靠近。
门被打开,提姆飞快地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但他的动作还是被莱特曼博士的余光扫到。
微表情专家露出了一个困惑且探究的表情。
“啊,我们正打算接吻呢,”希里雅向后靠在椅背上,“你打断了一场一见钟情,莱特曼博士。”
比起指控德雷克先生对她本人进行了语焉不详的暗示和威胁,用这种话帮他解围肯定算是“礼貌”了吧?
“要么我再退回门外?”莱特曼博士在桌子上整理了一下手头的资料,背对着他们,说,“受害者是负责你们考场的监考官凯莉·韦尔奇,虽然二位举止怪异,但我愿意暂且排除你们的嫌疑,在考试中你们有发现任何异常吗?”
“哦,如果是那位红发女士的话,”希里雅想了想,“我有在考试前听到她在走廊打电话,声音有点大,我对此有点不爽。现在想想可能是在吵架吧。”
“我到的时候考试已经快开始了。”提姆说,他因为晚上有会议,才把考试地点定在了纽约,没想到和V小姐在同一考场,“不过我有发现这位凯莉女士全程心不在焉,就我的发现来看,她中途看了很多次手机。”
莱特曼凝视着面前的报告,他们的证词可以和其它人的对上。
“考试结束后,你们分别去了哪里?”
“我在楼梯拐角给斯塔克工业旗下的金融子公司打电话,有一笔重要的生意要谈,具体内容不便透露。”希里雅说。
“斯塔克?”莱特曼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原以为“斯塔克”只是个巧合的重名罢了,毕竟这世界上姓斯塔克的人可并不少见,“楼梯拐角是监控死角,或许有人可以证明这通电话的存在。”
“我可以证明。”提姆说,“我看到她在那里了。一位穿着当季普拉达的漂亮小姐,我相信我不是唯一一个目击者。”
哦,很好。希里雅想,看来德雷克先生收到她“礼貌的求援”了。
“嗯-哼。”莱特曼说,“那你呢,德雷克先生?”
“我也打了一通不便透露的电话。”提姆缓缓地、谨慎地说。
他当时特意找了一个完全的监控死角、不会有人路过的隐蔽位置,给“神谕”芭芭拉发送有关谜语人的最新案件线索,这可不像斯塔克小姐的行踪那样好解释。
“不方便透露。”莱特曼只是重复了一遍,在纸上记了下来,没有过多追问。
“好吧,由于——”莱特曼博士扫视了一下二人。希里雅仍然是无所谓的表情,提姆也依然沉稳。
“由于韦恩集团的卢修斯先生一直给警方打电话,看来德雷克先生可以提前离开了。”
毕竟提姆·德雷克作为争议性的韦恩集团继承人,曝光率放在那里。即便嫌疑无法洗清,后续抓捕也很容易。
“至于这位斯塔克小姐——”
希里雅偏了偏头。
难道现在只能打电话叫丧钟来救她?那岂不是又要加钱??
“为什么不查一下凯莉小姐生前的通讯记录?”提姆及时出言打断道。
不能说希里雅完全没有一点感激。
“首先,那不是我的工作。其次。嫌疑人破坏了受害人的手机,”莱特曼先生摊了摊手,“警方要恢复记录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或许可以帮上点忙。”
希里雅和提姆同时说。
他们看了看对方,希里雅挑起了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