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走没听到吗?”宁白语气冷酷到残忍。
“王爷,妾……”女子还在乞求。
“这话本王不想说第二遍。”宁白站在亭檐处,背对她缓缓道,“你若还不走,本王不介意将此事传至京城上下,你知道下场会如何。”
女子听后一怔,脸色一下煞白,片刻后,她终于拾起地上衣衫,穿好后带着一双泪眼离开了。
苏南晕晕乎乎地听完全程,这荒唐程度令她半晌都回不过神。
虽然她知道阿白早就不是以前的阿白了,但她还是不免被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惊到。
这少年比起两年前的疯狂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张俊美的脸下面深藏着翻涌的暗流,她现在是怎么都看不透他,更猜测不到他下一刻又会做出什么疯狂骇人的事情来。
现在的他,可能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苏南清楚地知道,知道自己根本招架不住如今的宁白。
他再也不会再听她的话了。
还是走吧。
一阵寒风至,树梢晃动,苏南打了个寒颤,欲要抬脚离开时,却猛然察觉到了某种危险。
果然,拂过她耳边的晚风倏然送来一道笑声。
还有讥讽尖锐的话语。
“阿姐,看活的春宫图是不是挺刺激的?”他笑道。
恍若惊雷降下,苏南脑子被劈心下一沉,她两颊无法控制地发烫,全身又开始冒冷汗。
当场被他戳穿,苏南无地自容,简直想遁地而逃。
四周诡异地静了下来,寒风不止,树叶婆娑间有细雪落下,飘在苏南脸上又很快融化。
透过树叶缝隙,苏南能清楚地看到,清楚看到一双黑沉眸子死死盯着她,像是要诛她的心。
无奈,苏南只能从树后走出,她故作镇定地走到他面前,开始撒谎:“对不起,我……我,我只是刚好路过,不是有意偷看。”
“阿姐,”宁白勾着嘴角,眼睫耷拉着。
虽然宁白仍然喊着她阿姐,但这语气已完全没有以前的温柔,现今,有的只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厌,还有恨。
“你结巴了,知道么?”他继续淡淡说着。
苏南一愣,尴尬低下头,知道他早已看穿她拙劣的掩饰。
“是紧张吗。”
苏南没说话,晃神间还在斟酌语句时,一片热息洒在她莹白颈侧。
忽起的痒意带起热意,她颈间开始发烫。
像是有一头兽在她耳边喘着气,苏南莫名觉得自己随时有被吞噬的危险。
她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别过脸,隔开这令人窒息的距离时,宁白却不容反抗地掐她下巴。
开始时,他指尖是轻柔的抚弄摩挲,后却忽然使力。
像是要把她弄碎。
太痛了。
“阿白?……”苏南眼睛通红泛泪,她喉咙发紧干涩,只能呜咽着喊他,想让他放过自己。
不该是这样的,也不能这样。
只是,苏南不喊他还好,她一喊,适才还云淡风轻的少年陡然凌厉,阴郁至极。
“别这样叫我!”宁白忽然低吼,黑沉的眸子里全是冰冷,厌恶,“你现在没资格了,阿姐。”
“没资格了。”
苏南滞了下,后颤颤改口,喊他:“九,九皇子,你放开我好不好?”
“要想我放开你是吗?”宁白唇边挂着轻蔑的笑,手上的力度不轻反重。
这样的弟弟实在是陌生,更让她胆寒,苏南怎么都想不到,这次见面,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糟糕。
她此刻竟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看着他鲜艳的嘴唇靠近,几要擦过她微张的唇。
苏南心脏瞬间狂跳,眼睛瞪大,一双明眸水色渐显,杂糅着恐惧与脆弱。
她不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但苏南本能地觉得自己无法承受。
苏南强装冷静,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想再说些什么时,宁白轻飘飘说出的一句话却让她大脑瞬间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如,阿姐替她来伺候本王,做她刚才没做完的事。”
少年漫不经心地笑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
今夜月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