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皱了皱眉。
梁方仿若未觉,他只是对着元初微微点头致意——他现在和元初同为“九曜”,没有行礼的必要。
国师府的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两人相对的视线。
元初低头看了眼徒弟,瑾石好像知道梁方在看他,但是并没有回头。
回到客栈,瑾石扒拉了两口饭,听元初讲了明天就要到绘阵司解封的事,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白。
元初的眼神闪烁,他问瑾石在国师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瑾石胡乱地摇了摇头,说自己的头有些昏胀,可能是没睡好。
元初看他迷糊的样子,叹了口气,拉过他的手腕诊脉确定没问题后,放他去补觉。
瑾石几乎沾床就睡着了。
他再次做了有关儿时的梦,这个梦异常的清晰和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