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没有参与高中时的那个游戏,不知道就是对你最好的保护,知道吗。”陈景走到床边轻声说,俊美的脸上眉头是松缓的。
他低头抚上了时谂温热的脸颊。
“嗯。”时谂温顺乖巧的把鼻子藏在被子里,声音都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撒娇意味显现出来,偏偏本人还不自知。
陈景心软了,浓浓阴鸷散了一半,鬼使神差地就只是伸手揉了揉生着病的那颗小脑袋。
[秦狗:非要我满眼失望的看着你吗]
[秦狗:楼上来,这狗玩意你来当]
[还我老婆的强制爱!陈景我对你太失望了,除秦渊以外你们这群人果然都不行!]
[我们集这个资给老婆送药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看老婆生龙活虎的被欺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