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舔了舔唇瓣,无端的有些燥热。
时谂难受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求饶:“我唔……再也不想吃糖了……不吃了……”
秦渊用手指揉了揉时谂的唇瓣,沉声道:“想不想吃,现在已经不是你说了算。”
他两根手指滑过舌尖往里的时候,时谂的腰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身下的腿还被秦渊死死的压着,控制不住地紧绷神经,无助的喘息着。
陌生的异物入侵叫他难以忍耐,而这种程度的刺激直接使他流出一点湿润的泪水,津液断断续续从唇齿间流出,少年视线涣散地注视着秦渊。
“真漂亮。”
抽出来的糖果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在往下流,秦渊随手丢在地上。少年把唇瓣咬出一抹殷红,本能告诉他此刻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不然就会加大秦渊戏耍他的兴趣。
秦渊索性放开时谂,手指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时谂的大拇指,指腹落在戒指上。
他把戒指拿了出来,戴回了自己的无名指上,然后放到离时谂唇瓣一厘米不动的距离。
“把我无名指里的戒指咬出来,我就放过你。不然,我就换个方法弄死你。”
“含到底,就能咬出来了。”秦渊贪婪的触碰他唇瓣的温度,同时五指揉了揉他的脑袋。
时谂眼眶都哭红了,双手手腕还被束缚在头顶上,他委屈的侧开视线:“太、太长了,你的手指。”
更不想被秦渊这样耍。
脸沉了下来,秦渊从口袋里拿出小型电棍,抵住时谂的锁骨从下往上滑,他舔了舔嘴唇,邪笑一声:“我可没宠你的功夫,这个不仅会让你受外伤还会受内伤。”
“你想试试吗?”
少年呼吸一滞。电、电棍。
秦渊的左手从时谂肩膀移到他的下颚上,拇指甚至轻轻抚模起时谂的嘴唇。
揪着他的头发把电棍塞进他的嘴里,“乖些,你不会想我塞两根撑破你这张小嘴吧?”
“唔……”
嘴里被塞入黑色的电棍,温热的唇口清晰感受到其间的凉意,本能的缩了缩。
电棍被吞吐了几下,已经变得油光发亮了。
秦渊真想狠狠进到对方的喉管,把时谂的喉咙撑破,深深的刻进时谂的灵魂里。
时谂被他一下捅到喉咙,喉咙感到极其难受,嘴巴控制不住地乱动,想要吐出来,秦渊声音低哑道:“这么贪吃?一根好像填不满啊。”
蛊惑人心似的嗓音使时谂猛地颤了一下,眼角泛红,本能的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却适得其反被惩罚的更厉害,嘴里更是溢出一声可耻的闷哼。
“你害怕我又推不开我的样子真可怜。”秦渊邪邪一笑,嘴角勾起的样子真是帅得过分,即便是害怕他的时谂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唇瓣微微开始红肿。
带茧的手指抓握在时谂的头顶的手腕上,逼得少年无法挣扎,他拼命的想要逃开这个恶魔。
眼睛被泪水蒙住,甚至只能颤抖着细喘。
脑海一片空白,时谂濒临崩溃。
模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导致他一时间看不清眼前的秦渊,他想求饶嘴巴却被堵住。
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减弱分毫,眼里的神色暴戾近乎到残忍。
少年不成调的终于呜咽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心脏因为害怕而快速的跳动着。
嘴角清透的水渍顺着时谂的下巴流下,弄出一片水润,将脸颊侧边的地板弄的湿漉漉的,泛着晶莹的水光,秦渊沉声贴着少年的耳朵说。
“真想换个方式弄你。”
接着,电棍撑开唇瓣,再一次插了进去。
“踏、踏、踏……”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男人急促的脚步声。
时谂顿时屏住了呼吸,难受的睁着水蒙蒙的双眼,几缕发丝湿漉漉的黏在他的额角。
秦渊冷着一张脸手下力度加大。这一下来得实在是太突然,时谂没想到他竟然会如那么大胆,顿时没有压住声音,泄露出了一丝可疑的尾音。
“时谂?”
门外的陈景似乎听到了声音,他的声音急促起来,连忙询问道:“时谂你怎么了?开门!”
时谂猛的揪紧了自己的手心,力度大到指甲快要镶入皮肉,恳求的眼神望着秦渊。
不要、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看来你并没有学乖。”
男人的指腹缓慢地滑到开关处,瘫在地上的时谂,仿佛没有接收到警告一般还在掉着眼泪。
在他摁下开关的一刹那,滚烫的电棍飞快的在嘴里肆掠,麻意在肆意涌动。
少年微仰的脖颈呈现出叫人痴狂的魅力。
“砰!”
门被从外用力撞开,房门砰一声巨响撞在墙上,发出的声音象征着开门之人的怒意。
陈景黑着一张脸走了出来,扫视了一眼周围,房间除了时谂以外空无一人,便看见少年坐在床边喘息不定,头发凌乱,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以及地上那根被不明液体染湿的糖果,很难想象这里发生过了什么,不管是什么都不会是陈景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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