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亭正沉着脸,紧抿着薄唇,眉目已然冷了下去,静静地盯着眼前这道并没完全关上的门。
脚底更像是灌了铅一样重,定在原地怎么也挪不动脚步,终于忍不住将手覆到半掩的门上。
呜咽声从里面透过房门的缝隙传出来。
随后,隔着厚重的门板也能听见,少年刚开始还颤抖的哭音现在只剩轻微的呼吸声,全部声音放大一般尽数传到了温泽亭的耳朵里。就像他之前故意压着老师一样。
里面的哥哥似乎故意想让他听到,男生没有上前,但他的眼里清晰的浮现出一抹寒意。
被乌黑发丝遮住的额上隐约能看到青筋毕现,半垂下的纤长睫毛挡住眼底抑制不住的溢出凶光。
嫉妒这种情绪对于男生而言是陌生的,但他也能区分清这种情绪是出自哪里。
即使是这样。
他们都有着同样的目的,在看不到结果前,现在这个时候完全没必要打断合作伙伴不是吗。
他保持着冷淡和清醒,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