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谂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动手。时谂脸上一片空白,不稳的气息小心翼翼的呼出,手上的枪令他指关节发颤,他隐约中回忆起他以前好像拿过这种东西。
这把枪给他带来只有非常不好的感觉。
眼眶发热的有些酸涩。
只要食指稍微用力扣下扳机,就能刺穿他的眉心。
远处那道炙热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深深地凝视着他,把他的每一丝反应都尽收眼底。
更没有因为对着他的枪口而退缩。
“时谂,到我身边来。”
秦渊带着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少年听到后似乎连呼吸都窒住了,空洞的眼里有了抹燃起的亮光。
刚想迈出那一步就被世和一把拽住了手腕,手腕的那股力道很强劲,时谂本能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手,立刻便察觉到他只要产生这种想法对方的劲就更霸道。
少年望向秦渊的方向,脸上神色纠结又迷茫。
世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眼里的嫉妒几乎能将人吞没。他布了那么大一个局绕了那么大一圈,可严寒和严陆非但没有把人留住,还把人越搞越远。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至少要赢一回。
男生掐住时谂的下巴,强势的迫使时谂看着自己的眼睛,这一举动直接令时谂吃痛的发出闷哼,随即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
男生的拇指指腹轻轻滑过少年泛白的脸颊。
少年仰着脖颈,被对方控制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空洞。
世和表现出从所未有的疯狂,抬头面向秦渊笑得猖狂至极:“被抛弃过的人会有心理阴影,更不会将满腔热血毫无保留给你,他只会害怕。”
“你以为他喜欢你,其实他是怕你。”
尤其是在充满危险与怪物的逃生游戏里。
“是吗,哈。”
秦渊显然是在没必要的人身上耗尽了最后一丝的耐心,每个字里都透着刺骨寒凉。
他死死地紧盯着时谂。
“我只要你,时、谂!”
时谂心脏一缩,男人猩红的眼睛闯入了他的眸底。
他就像是被这句话扼住了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