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欢指挥陈兴府上的甲士将他控制住。
那些忠诚于陈兴的人只稍一犹豫,便真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和腿,迫得他不得动弹。
陈兴喊叫着质问他们想干什么,没有得到他们的回应。
只有乔夏安移步到他身边,和善地道:“陈大人,他们可都不蠢。遵殿下的命令对你不利顶多失了你府上的差事,不遵殿下的命令,却可能当即被塞入监牢,你觉着他们听不听。”
乔夏安没让陈兴再喊叫出来吵着楚欢的耳朵,用软布塞住了他的嘴,手持一把锃亮短匕,向楚欢问道:“殿下,怎么下手?”
“陈大人乖顺应承下差事,那小伤便不算了吧。”楚欢面带慈悲地向侍从吩咐道:“下颌至肩颈锁骨,脐下两寸至右大腿。”
乔夏安举起匕首,弯了弯眼向呜呜挣扎的陈兴道:“陈大人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只伤皮肉放放血,毕竟还需你替我家殿下办事。”
楚欢对具体的惩罚兴致缺缺了,仰起脸去看正凝望这怪诞一幕的陆京,笑靥如花。
她抬起双臂,反合抱住他的脖颈,勾着他的头更低向自己,轻声道:“你有高超武艺却差点命丧在这监牢,我无缚鸡之力却随意处置你的仇人。”
刻意放缓了的话带着蛊惑的意味,绣金的布料摩擦在他皮肤的伤口上,带来一阵痒痛。
美人如蛇般纠缠着陆京,喃语透进他心里:“好好看,看仔细了,这就是我拥有的权力,能让所有人屈服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