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所以,园内除了我们父子二人,没留其他人。”王其缯低头回道。
朱孟炤笑起来,“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必如此拘谨,坐。”边说边在主位坐下,而沈维汉始终不离的站在他身后。
“是这样的。”朱孟炤似乎觉得应该解释下,“年底之时,与家中发生了些不愉快,所以就离家出走了……”
王其缯一愣,意外的看着他。难道不应该先说几句话过渡下,再进入正题?而且,这借口找得太假。这位殿下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楚王是手握重兵、早已就藩的亲王。作为楚王之子,已分封的郡王,能这么随意就离家出走?
朱孟炤没再说下去,见王其缯的表情很尴尬,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于是,不太自信的问了句,“这理由不太好?”
王其缯抿了抿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