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终于到这一步。朱孟炤松了口气。
朱桢面如寒霜的盯着他出了门,等门关上,微微叹口气,脸上换成了苦笑。片刻,楚王世子朱孟烷进来。
“爹。”朱孟烷态度恭敬的行了一礼。
朱桢示意他坐下,问:“情况如何?”
“傅氏几代都在苏州养蚕,无人在朝中为官。七年前,开始提供贡品。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傅氏短短几年就成了苏州丝绸行业中数一数二的大户。”朱孟烷道。
朱桢喝着茶,等朱孟烷说下去。
“皇祖父在时,从没用过苏绸。七年前傅氏的丝绸,是由当时的宫中采办举荐进了宫。据说皇后娘娘道了声好,就直接列为贡品了。”
朱桢皱了皱眉,“徐皇后?”可先皇后已过世多年。
“爹,先皇后在世时一向宠爱汉王,能让先皇后说一句的,也只可能是他。而且汉王四处敛财,之前红契案也是如此。”朱孟烷顿了顿,犹豫着问:“爹,圣上是要动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