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已久,想不到今日偶遇。”江崇召笑道。
“哈哈,是啊,真没想到江公子如此……俊朗。”贾明认真打量了江崇召。
江崇召瞬间一阵膈应,脸上的表情跟着有些变形,“赌坊的事,还要贾先生多多操心。”
好在,贾明没再继续看他,“应当的。不过,若是我收了此处的田地,江公子不会反对吧?”
江崇召被他问的莫名其妙,“我不做粮食生意。”
“若是江公子想收田地,我们就公平竞争,可好?”
什么意思?江崇召笑道:“贾先生,说笑了。”
贾明点头,“我在苏州也有家钱来赌坊。若哪日江公子有兴趣,尽可来找贾某。今日,贾某有事,恕不能陪。告辞。”
江崇召微笑道:“它日再会。告辞。”
贾明大步流星离开。
树影下,沈维汉走了出来,“公子,人都在柴房。”
江崇召看着贾明走远的背影,缓缓问:“老沈,有没觉得,今天这场戏似乎太刻意了?”
沈维汉看向贾明离开的方向,没答。
“爷,您说的是这位贾先生?难道全是贾先生安排的?但,我们在扬州的时候已经与他合作了呀,他为什么还要安排这一出?直接上门不就好了?”离尘算是听完全场的,上前几步不解的问。
“是啊,我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