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一愣,好奇的抬头看着朱孟炤,问:“然后呢?”
“然后?哈,有时候能不被发现的爬回来;有时候运气不好,要么打一顿、要么跪祠堂,反正虱多不痒,无所谓。再后来,我爹都不用禁足这招,有时打都懒得打,直接跪祠堂。一年三百六十天,住祠堂的日子比住自己房间多。”朱孟炤笑着拿起酒碗,朝朱瞻基做了个‘干’的姿势,就一口喝了。
朱瞻基看着桌上的酒,犹豫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