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税钱一人一半。”马春富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
“如果全你出,我借你个点心厨子,三个月。”江崇召也倒了杯酒。
“唉哟,你真够小气的,借个厨子还按月计,一年。”马春富一口闷。
江崇召笑了笑,也一口干了杯中酒,“成交。”
马春富虽自称混人,但粗中有细,叫了个账房一字一句的研究契书。不过,大家诚心交易,倒也顺利。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去过红契,却被官府压住了,没说原因,就让赵掌柜和马春富的账房等着。
半个时辰后,胡夫人亲自到了黄金银满楼,在三楼包厢坐等江崇召。可是江崇召就是不见,连借口都不找。胡夫人写了张便条,说是愿意借五万两银子,半年免息。结果,江崇召只让离尘传了两个字‘不要’。
胡夫人倒没生气,点了只剑舞,又送了台上舞剑之人一百两银子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