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孟炤笑起来,很开怀的样子,“到目前为止,本王都不知贾先生是何许人。”
“普通商人。”贾明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说道:“今年赌场的分红。”
朱孟炤看着贾明,背着手不接,微笑道:“本王一向没什么好奇心,目前也不缺银子。天色不早了,就不留贾先生了。周止,替本王送客。”
贾明愣了愣,这都还没开始谈,就送客了?他是真没好奇心,还是在怕什么?
周止上前催促了几次,贾明没理,看了眼这叠银票,抬头盯着朱孟炤的眼睛说道:“天下天灾人祸频发,而当今根本不管黎民苍生,北征前元、南打交趾。今年苏州的疫情不过是开始,难道殿下要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
朱孟炤冷笑道:“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
“十多年来,天下何时不乱?”贾明反问。
十多年?什么意思?难道与那位下落不明的堂兄有关?
朱孟炤没一点好奇心,正色道:“你我道不同,不用合作了。扬州赌坊本王退出,这次分红就不用给了,以后也都不用。另外,你打扰本王就寝。沈维汉,请贾先生离开。”说完,大步进房,不再理睬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