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想了想回道:“回父皇,确实调解多次。他们是世仇,这次为了丹砂矿的事,田琛占了田宗鼎的封地,还挖了他祖坟。儿臣实在……”
朱棣扔了手中奏折,摆了摆手,“占人封地始终不对,召田琛来京城,让他说说清楚。若是再闹事,就交顾成处理。”
朱高炽一惊。镇远侯顾成长期驻军贵州,若让他处理,不就是打?“父皇,思南、思州两地械斗,只为了些小事,让镇远侯派兵似乎……”
朱棣随手又拿起一份,回了句,“先召田琛,后事再说。”突然想起,殿内还站着朱桢,抬头笑问:“六弟,你今天是来辞行?”
朱桢急忙起身,“回万岁,正是。”
“听说,又添了个儿子?”朱棣像是拉家常似的点着头。
朱桢尴尬的笑笑,“是,才几个月。”
“还是六弟啊,凑了个整。”朱棣看着朱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