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哈哈大笑,“也是。娶妻当娶贤,六弟可要为他把好关。”顿了顿,又道:“不过,君无戏言,那三年之期……。孟炤敛财有方,今明两年更该照旧。真病了,有太医院,六弟放心就好。”
敛财?这两个字有些难听吧?所以,不用被关起来,还一切照旧?但,四十万两,能不能还个价?想归想,朱孟炤真没这么大胆子说。
朱桢被迫笑道:“是,臣放心。就是……孟炤顽劣,又不服管,怕误了万岁大事。”
朱棣笑道:“明日,六弟动身回程吧。你在这里,孟炤连动都不敢动。”
啊?!不、不,老爹不能走!老爹走了,谁救我?!朱孟炤猛的抬头,什么都没说,又低下头,可怜兮兮的瞟着朱桢。
“是,臣遵旨。”朱桢微微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