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爹把在京里的几个叔叔都叫来了。”朱瞻基开心的说。
“为什么?”朱孟炤不是太开心。
“昨日,我骑射得了上佳。”朱瞻基笑着说。
“是吗?不错。”朱孟炤随口说,没什么表情。
“我生辰的时候想请堂叔吃饭,可惜明日没空出宫,爹说改在今日请。但不能只请你一人,因为几个叔叔都在京中不能厚此薄彼,所以就都请了。”朱瞻基说的随意。
“噢,啊?”朱孟炤顿了顿,“你明日生辰?”
“是啊。”朱瞻基贼贼的笑笑,“听说京里天香楼最贵,所以我选了这,嘿嘿,我爹出钱。”
“那,我是不是要送你点什么?”朱孟炤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用啦。”朱瞻基拉着他就进了天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