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黄淮却没忍住,“万岁,思州、思南一向情况复杂。太祖时,西南土司是田氏先祖率先来归。更何况,田氏长居思州、威慑蛮苗。万岁,此时用兵还请三思。”
朱棣脸上冷笑不止,“黄大人的意思是,朕不能打他了?”
“回万岁。”胡广回道:“此事黄大人曾与臣有过商议。西南土司林立,思南、思州之事,牵一发而动西南。因此要对思州动兵,定须布置周密。臣建议,是否再派人召田琛、黄禧进京,趁此间隙让镇远侯做好布置。若是田、黄二人肯进京最好。若不肯,圣上仁至义尽,再捉拿田琛、黄禧进京问罪。”
“你们觉得朕还不够仁至义尽?”朱棣反问。
二人低头不敢做声。
朱棣冷静了下问:“好,谁去?”
半晌,黄淮回道:“万岁,臣举荐工部右侍郎蒋廷瓒。”
“为什么?”朱棣语调没任何起伏。
“回万岁,永乐初,蒋侍郎曾参与镇压思南叛乱,因而知思南、思州之事。还因,其在工部兴修水利,略知西南水文地理,也能协助镇远侯用兵。”黄淮继续道。
朱棣意义不明的笑了笑,“传旨,工部侍郎蒋廷瓒,加行人衔,往思州召田琛、黄禧觐见。”
“臣等,遵旨。”
朱棣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