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斓一惊,睁开眼。
江崇召对她道:“没事就好,我们先想办法弄点吃的吧。”
二人足足找了大半天,只有几颗酸果子,这种情况,比在宣慰使府的地牢还无助。
张斓哭了。因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不会有人来救,没有希望。
江崇召一脸懵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思州城到现在,都哭好几回了。至少现在没人要杀他们,为什么还要哭?
张斓开始只是小声抽泣,可是忍不住心中的悲伤,越哭越大声,似乎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伤心全哭出来。转头,在山林中乱走,像是不想看到任何人。
“喂,你去哪?”江崇召还在纠结要不要安慰,见她走开,急起来。
张斓不理。
江崇召怕走散,快走几步跟上,“先别哭了好不好?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你不累我还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