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颜料。”张斓提醒道。
“这样,你先把纸笔墨弄来。颜料嘛,重彩做不到,淡彩还是能想点办法的。”江崇召继续道。
张斓看着他,突然想起最早之时,他就对锦绣的织锦挑三捡四,当时就觉得,他应该并不懂织锦,但懂画。于是,委屈的撅了撅嘴,“我也是看过不少名画的,还临过。”
“是啊,纹样这种,根本不算画。”江崇召笑的有些些卑微。
“我默不出经。”张斓的神情还是委屈。
“没关系,他们应该不识字。你随便写些,然后烧掉,要的是这个仪式。”主要是怕她字都写的不漂亮,还不如烧了。
“好吧。”张斓点头,撅起嘴,“反正,你也就是嫌我画的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