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在和普亮商议什么,八成是思州城的事。我见到她的护卫,是护卫说的。”江崇召看着张斓。
“怎么办?”那晚,宣慰使府的地牢,能下命令shā • rén 的,只有田琛、黄禧、冉爱花,张斓一直觉得不会是田琛,那就只有黄禧、冉爱花了。张斓微微有些害怕,“不能让她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们不知道冉爱花的目的。她是苗人,或许台罗寨是她娘家呢?”江崇召猜测。
“啊?思州城破,她无家可归,正好回了娘家,那、那她不走了?”张斓急了,“我们逃吧,她会shā • rén 的。”
是啊,还不如逃,反正现在管的不严。只是不知道思州城的方向,就怕在大山里转上一辈子都出不去。
江崇召纠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