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日,骆莺专门为此来道谢。
其实,那次是章老夫人所托,说骆莺身子不好,让他帮忙请一位太医,他当时对骆莺还无好感,只是碍于舅母的面子。
莫非,只有殷太医才能治好她?
依偎在姐姐怀里,骆棠兴致勃勃的说着练武的事情,说宋淮的教导,说那些他暂时还拿不动的兵器,又说宋淮的剑术,枪法都很厉害,他以后也要学云云之类。
满口的夸赞与欢喜。
骆莺第一次看他如此兴奋,比看到稀奇的小玩意儿还要来得兴奋,就十分奇怪。宋淮可是大忙人,就算教他也是抽出时间的,怎么弟弟就如此沉迷了呢?还如此的仰慕宋淮?
骆莺狐疑得投去一瞥。
谁想宋淮也正盯着她。
他并不掩饰自己目光的专注,仿佛专门到此,就是为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