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不说话,只是抽烟,孟飞远心里琢磨着自己的事,一时院子里静下来。
小花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喊了一声:“爸,晌午吃啥?”
老头闷闷地回答:“有啥吃啥,弄多些”忽然想起来,又用烟袋锅指了一下孟飞远“弄件干的,湿塌塌难受着哩”
小花没再说话,扭身回屋,不多时拿出一摞衣服,放在木桌上,回身就走。
“这是俺儿子的,你凑合着”
孟飞远说谢谢让您老费心了。费力地撑坐起来,就在院子里把湿透的迷彩服换下来,就这么点事,就感觉虚脱了一般,躺在竹椅子上直喘粗气,衣服有些短小,捆得难受。
午饭简陋却实在,一碟子咸鱼,粗糙的白米饭,孟飞远吃的香甜。老头吃的很少,还时不时撇一眼饭盆里的米饭,一大盆很快就被孟飞远吃的一干二净。
老头黑且皱的脸抽搐半天。
吃饱喝足,孟飞远躺在竹椅子上睡过去,这一觉直睡到夜色降临,才被老头敲桌子叫醒。迷迷糊糊感觉身体稍微有了些力气,勉强起身,跟着老头走进茅屋,他被安排跟老头一个炕,爬上炕,啥也没说又是一阵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