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身对孟飞远一一介绍着办公室里的老师,都没起身,只是与孟飞远点头微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任重之指了指一张桌子:“你就坐这里,今天是第一天,我看你刚才受了点伤,先回家吧,让你姐给你看看,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正常上班”
孟飞远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提了背包,回身走出办公室,拐出教学楼,往校外走去。
心情有些郁闷,走到一家酒店门口,想起孟菲花在自己背包里塞了一叠钞票,好像说过,这是华南区自己发行的纸币,仅在本区域流通。
既然心情不好,进去喝上一杯再说,原来也没怎么喝过酒,只是跟同学一起喝过几瓶啤酒,也是仅有的一次。
转身进了酒店,是一家中档酒楼,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跟服务员点了两个菜,要了一瓶白酒,便开始琢磨着心事,吃喝起来。
闷酒容易醉,自己把一瓶白酒喝了个差不多,开始头晕眼花,脚下拌蒜,心里虽然觉得还算清醒,但是脚下就有了偏差。
结账出了酒店,已是夕阳西下,举目辨认着方向,晃晃悠悠往家走。街道不宽,比小巷略宽,两边都是一家家的小店铺,路上行人不多,这个时间应该都还在上班。
城市一下子增加的人口太多,而且灾难之下,缺乏规划,致使街道弯曲且宽窄不一,清醒时还能记住路线,一旦迷糊,对这条第一次走的路,已经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