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直、胡濙、薛瑄等老臣,可是眼巴巴的盼着议和事成。”
“若是将来太上皇真的回来,纵然这庙堂之大,可又哪里还有你我容身之处?”
“这朝廷,本就是太上皇的朝廷。这群臣,也都是太上皇的臣子。”
“今上,不过是被赶鸭子上架而已。”
“你我走到如今这步田地上,不也都是被上苍给逼出来的吗?”
说到动情处,项文曜的声音都变得呜咽,
“于公,你一力主战,下官心知你是为了保家卫国,可在别人眼中却是为了权势地位!”
“你瞧不上一心攀附今上的陈阁老,只怕在他人眼里,你与陈阁老也并没有什么两样!”
项文曜越说越激动,他竟然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于谦只能上前一步,轻抚项文曜的后背。
“身居高位者,当用堂堂正正的阳谋。若是用以阴谋诡计,只会徒增笑耳。”
“我之看重于你,对你也是从未隐瞒过什么。”
“我是盼你走正道,怕你误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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