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使,你把我大明当成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如今天子尚未发话,尔等就想擅自离去,岂不是言而无信,戏耍我堂堂天朝?”
完者脱欢之前每次出使大明,所负责接待的明朝官员都是十分有礼。
哪里像今天这般,又是威胁又是蛮横无理的?
完者脱欢被气得发抖,但是有无可奈何。
他是文官,带的人手不多,哪里又敢和明军硬碰硬?
南下之前,也先和阿剌知院都是再三叮嘱,要他一定要和明朝谈定和约。
如今朱祁锐威胁在前,完者脱欢也是害怕自己真的惹恼了他,说不定就会被杀头祭旗。
想起自己此行任务在后,若完者脱欢更是敢怒不敢言。
仔细思量之下,完者脱欢只能缓和语气。
“殿下,是战是和,你们到是给个痛快话吧!”
朱祁锐仍旧不肯回头。
“和战大事,岂是孤能决定的?”
“贵使闲来无事,便在好生怀来城中待着便是了。”
“待到我大明朝廷议出了个章程来,朝自然会有人感慨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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