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岭已经提前帮方严挂好了号,当方严带着阿羞赶到省中医院时,并没有等太久。
今天在耳鼻喉科坐诊的张医生是一位60多岁头发花白的返聘医生,也是刘振岭的老师。
张医生先用针灸刺激的方式检查了阿羞是否有生理xìng • bìng 变,又把了脉,随后让刘振岭带着阿羞去心理诊室。
心理诊疗的时间比较久,等待的时间里刘振岭和方严站在走廊闲聊。
“我老师初步判断,你的这位.....”刘振岭不知该怎么形容方严和阿羞的关系。
“我的同学”方严接道。
“哦你的这位同学,没有明显生理病变,如果只是单纯的心理原因导致口吃,是有治愈概率的”刘振岭一副‘我都明白’的笑容。
方严没理会刘振岭的八卦表情,直接问道:“治疗过程得多久?”
“这个不好说,除了在医院的治疗以外,平时也需要患者多读、多讲,一定要克服面对人群时说话的恐惧心理”
“哦”方严点点头。
“不过,刚才我老师帮你......你的同学把脉时发觉她身体有亏虚,并且有贫血症状”刘振岭又道。
“哦?是不是身体发育时期缺乏营养导致的?”方严猜测道。
“嗯,这种可能性很大。”
“像她这样的,如果营养跟上去,身高什么的有没有可能再发育?”方严摸着并没有胡须的下巴。
“理论来说,女孩子身高增长的黄金年龄是10至18岁,但只要骨垢没有愈合,18至23岁还有长高的可能。”
刘振岭听懂了方严的话,却又没全部听懂。
方严只得再次问道:“那......身材呢?还能不能再发育一下下.......”
“咳咳,理论上讲,也是可以的,但最主要还是要看个人体质,辅助手段就是多锻炼,饮食上可以多喝牛奶、吃鸡肉、木瓜......”
“哦”方严脸上漫不经心,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几样东西。
刘振岭一脸高深的笑容,和昨晚冯薇的表情一模一样。
“姐夫,我这些问题纯粹出于对医学和人体构造的好奇,目的纯洁。”
“我懂,我懂,我都懂......”
......
下午一点,杜斌和赵若男坐在红浪漫门口的台阶上,一人端着一碗‘男人的浪漫’,有气无力地扒拉着。
“老赵,你说他俩去哪了?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杜斌说完夹了一粒米送进嘴里,也不知是因为担心兄弟,还是实在不想吃猪油饭。或者两者皆有。
“方严猴精的一个人,能出屁事!要出事也是阿羞出事!”
赵若男此时更担心阿羞,一个没怎么出过门的女生,被方严拐走,彻夜未归......
“我认为阿严不是那种人!”杜斌对自家兄弟的人品相当自信。
但赵若男却对此嗤之以鼻:“狗屁!你以为谁都像你这头傻驴啊?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我......”
一阵摩托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及近,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了大门。
下一秒,方严驾驶的三轮车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两人第一时间就被方严身边坐着的黑裙子女生吸引了注意力,以至于忽略了车斗里小山似的货物。
“那个美女是谁啊......”杜斌喃喃道。
三轮车行进间带来的气流,翻飞着阿羞的头发和裙角,在阳光和黑裙的双重BUFF衬托下,本就白皙的皮肤竟有些耀目。
顷刻间,三轮车停在了红浪漫门口。
“你俩愣着干啥,帮我卸货”方严跳下车子,对傻呆呆站在原地的两人道。
“这不是阿羞么!”
“方严!你昨晚把阿羞怎么了!”
可能是受家庭影响,赵若男觉得全天下的雄性动物都是色中饿鬼,当然,除了她不开窍的‘傻驴’。
方严此刻既没时间,也懒得向赵若男解释。
他把从商都拉来的货按品类分作两份,一份让杜斌带去县城另一所中学,一份他自己带去了灵昌县一中。
分别前,还特意写了详细的零售价目表给杜斌。
“手指饼干只卖一块钱么?以前学校小卖部可是卖一块半的”杜斌拿到价目表,有点惊讶。
“嗯,就这么卖,并且直接标明这是临期食品”方严递给杜斌一个纸壳子,上面写着‘临期食品超低价处理’。
“这又是为啥啊?不告诉别人不是更好么?”杜斌更懵了。
但方严有自己的想法。
这批零食都是正规大厂生产的,但低价出售容易引起客户猜忌,让对方怀疑是假货。
只有直接告诉客户为什么便宜的原因,他们才好迅速接受。
就像市面上有一套房子远低于市价出售,购房者就会在心里犯嘀咕‘这房子里是不是死过人啊?’‘是不是产权不清,有法律纠纷啊’。
但若有人告诉购房者,这套房子是因为采光不太好才导致了价格低。
这时购房者反倒更容易接受,远比让他瞎猜强。
这个例子并不算太贴切,毕竟临期食品是完全合法合规,可以流通的商品,严格意义来讲和那些原价出售的零食,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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