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变成人类的感觉怎么样？”
“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
仔细琢磨了一遍女孩的话后，卫斌忍不住警惕了起来。
“安迪，我是谁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是谁？”
“我是谁？和你有关系吗？”
一想到自己现在可能的情况后，卫斌便忍不住脱口而出。
“当然有关系了。毕竟，你可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安迪，我知道……这个世界对你而言，或许毫无意义，但不论这个世界已经没落到了何种程度，请看在我的份上，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这个世界……没错，他之前所在的世界确实发生了太多的变化，别说是“没落”，就算是用“末日”来形容怕也不为过，可这一切和他努不努力又有什么关系？
或许，在别人看来，他作为坚守前线的消防员，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可就凭他一个人，又能救得了多少人呢？
更何况，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赎罪罢了……
“当然，如果你选择就此遗忘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但我相信，你绝不会这么做的……”
“我……当然不想这么快就喝孟婆汤，在此之前，我可以向你打听一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