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一脚踩在他手上的大腿上,听着他的惨叫,勾起一丝快意的微笑。
他的手指勾着从他口袋里翻出来的手链:“从哪里拿到的?”
这是一条金属手链,银色的荆棘将羊头装饰和珐琅制的心脏紧紧地捆绑在一起,诡异又邪恶。
“这个……这是我妈妈信的教会啊,撒旦的心脏,你不知道吗?这个教会很有名的……”话说到一半,他赶紧摆手,“我没有说你没见过世面的意思,这个在我们那里真的很有名!”
又是一声惨叫。
性/瘾小哥,我看你就是纯想作死吧。
谢笙无语。
不过,撒旦的心脏,这种听起来就很□□的教会,感觉和关键线索就沾上边了呀。
贺猗:“继续说。”
“也是这个教会告诉我妈妈说这里有一个感化院会收像我这样的学生,妈妈才会把我送到这里来的,所以我才以为你们都知道这个教会。当然我觉得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跟女孩子贴贴,能有什么错呢?”
一阵沉默。
“我可以走了吗?”他哆哆嗦嗦地提问道。
贺猗:“滚吧。”
祝若安连滚带爬地溜走了,剩下贺猗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链,眼神中的情绪不可探究。
直到,他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叹了一口气,说:”这个手链是很关键的东西,但并不是通关的关键线索,不要继续呆在这里了,找一下别墅里还有什么跟这个能扯上联系的东西吧。”
他转头,看着谢笙依旧愣愣地看着他。
少年伸手在她的脸前上下晃动,“想什么呢,新来的。”
眼看着倒计时逐渐降到最后一秒。
谢笙心一横,眼睛一闭,选择运用了自己看三流小说的经典套路,明明自己站着稳稳的,非要平地摔一脚,扑向贺猗。
“哎呀,我摔倒了。”
伴随着一句毫无感情的棒读句,少女就这么扑倒在了贺猗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