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重的杀气。”
刘昊霖强行抵挡住了刘昊然全力三剑,差异的皱着眉头看着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昊然。
刘昊然此时已然是筋疲力竭,方才的几招都用到了之前在千苓谷所用过的那种剑意,每一剑都是为了shā • rén 而出的。
“还不够。”
刘昊然猛地喘了几口气,从地上拄着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可此时的她连抬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就到这了,行了,休息吧。”
吕毅昌发声,刘昊然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
“丫头,你不会真想杀了我吧。”
刘昊霖收好剑,慢慢的扶着自己妹妹坐下,还不忘帮她拨弄了一下鬓角。
“哼!”
刘昊然一脸不愿意搭理你的表情,刘昊霖则是一脸贱兮兮的表情。
“想早点进入中山境去找少宁?别想了,就算是少宁这般七百年难遇的奇才,在入山境也呆了差不多三年,行了,别着急了,吃饭。”
依旧是刘昊霖喂刘昊然,只不过这次小心了许多。
“别咬我了啊,我告诉你啊,下次他们来信估计要月中了,这段时间你好好练功,等到少宁回来了,你要是能接住他三招,你就有可能和他一起去南蜀的边境去。”
“三招就能和他一起去了吗?”
刘昊然口齿不清,强行咽下一口饭,噎了个够呛。
“啧,你看你,只是能一起去边境,如果还有要潜入南蜀腹地的任务,你还得回来。”
刘昊霖拍打着自家妹妹的后背,帮其把食物顺下去。
“那三哥,我怎么听说他入山境的时候就已经和你一起去了南蜀的腹地了?还杀了不少入山境的高手呢。”
听着刘昊然的质问,刘昊霖伸出手给了自己妹妹一记板栗。
“你和他能一样啊,唉,我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矜持一点?怎么?就这么着急嫁人?”
“谁说的我着急嫁人了,饭!”
刘昊然噘着嘴,心里却很开心,以少宁的心性,若是他回来之后和自己过招,怎么地我还撑不过三个回合了?
“来,祖宗,吃饭。”
“哥,下次能不能多带点肉啊。”
“白衣宗穷,唉,你叫我什么?”
刘昊霖仿佛是吃了蜜枣一般,双眼眯起笑的合不拢嘴。
刘昊然则是小声嘀咕了一声:“哥。”
“唉,行,不就是吃肉嘛,小事!明天三哥给你带一整条的野猪腿,你看咋样?”
刘昊然瞥了他一眼。
“就知道吹牛!”------------------------------------------------------------------------------------------------------
汉中城中,吕少宁在短短两日之内已然是杀了十多位南蜀武林的佼佼之辈了,很显然,现在的汉中城他是待不下去了,不过也无所谓,毕竟若是南疆当真要攻入南蜀的话汉中却也不是必经之路,正好可以去看看山城恭州。
可若是需要转移则是要与汉中城的暗哨先要取得联系,别无他法。
就这般,吕少宁按照之前在王府所记下的暗哨的暗号,找到了一个算命摊子。
“呀,这位少侠一看,面色不对啊,似有血光之灾!”
一位上了年纪的算命老头拦住了吕少宁的去路。
吕少宁心神一定,抱拳躬身道:“那还请老神仙,给晚辈破破?”
老人从怀中掏出了一柄折扇,闲庭信步的围着吕少宁转上了几圈。
“不知少侠,要怎么个破法?是全破?还是说暂时无恙就好?”
“暂时无恙吧,活那么久,也不见得全是好事。”
“那这样,少侠今日晚间来找老头子我,我给您好好破破!”
吕少宁听罢,抱拳离去,可刚要回到之前所居住的客栈,便发现有南蜀的官兵,已然是包围了那间客栈。
吕少宁隐藏好了身形,暗中观察。过了没多久,官兵所领头之人便从客栈之中带人离去,什么都没带走,也什么人都没叫走。
吕少宁深知不可再在此地休息,便又找到了那位算命的老头。
“老前辈,晚辈觉得,晚上破不好,晚上属阴,要不,您现在就给我破破?”
算命老头神情凝重,伸出了一只手,吕少宁也算是老道的送上了一锭银子。
“唉,破能破,可凶险重重,你可愿意?”
“若是不破,怕是就不止是凶险重重了,老前辈尽管开口。”
“好,爽利,那你这样,等下拿着这包草药向西走三十里,记得,出了城门的三十里。如若无错,那里会有一颗大榕树,你将这东西埋在树下便可。”
老头一边交代,一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牛皮纸包,里面不知道包裹的到底是什么。
吕少宁接过药包之后便告退离去,走到了一个四处无人的巷子,打开了牛皮纸包,里面除了一些常见的药物,便只剩下了一封皱皱巴巴的信封。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名名曰肖恒的中原商人官府印鉴。
吕少宁知道这个肖恒的人,之前是从中原倒卖军机和人口的一个十恶不赦的双面碟子,最后被身处汉中城的一名暗桩除掉了,虽说除掉了他,可他倒卖情报的买卖却是一直没停,一直由南疆王府所派来的碟子在秘密传输着南疆的假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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