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然儿。”
吕少宁躺在床上,酒意慢慢的上头,最终睡死过去。
这日的吕少宁又做了一个梦,梦里,刘昊然身着大红色喜袍,自己也是!------------------------------------------------------------------------------------------------------
京城南门之外,崔江老将军面容憔悴的叮嘱着自己的女儿,而作为大哥崔茂祥则是鼻青脸肿,应该是清早刚被自己妹妹揍过一顿。
“好了,爹,我就先走了,放心,咱们辽东的儿女,在外面不会吃亏。”
“唉,随你吧,记得早些回来,瞿塘峡有什么好呆的,哪有京城舒服。”
崔江拗不过自己的女儿,只得由着她的性子胡来。
“嘻嘻,我走了爹,娘。”
“那我呢。”
“你去死吧!”
崔茂淋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早上的事情属实吓了她一跳。崔茂祥不知哪根筋不对,偷偷去了王楚的家里,把他人打晕扛了出来,好在王楚也算是结实,要不然打傻了都有可能。
“行了,哥,我走了,等你回头去辽东赴任之前千万别忘了给我写封信,到时候我好回来照顾爹娘。”
“那妹子你就别走了被,去那地方嘎哈啊,除了山就是水的。”
“滚蛋!”
一家人就这样看着崔茂淋一个人骑着马渐行渐远,他们都没发现在城楼之上,有一个落寞男子蹲坐在城墙边上,看着那抹身影一直到消失不见。
这几天的朝堂之上并无大事发生,反倒是不知何时竟然传出了一些类似于‘八卦’一类的传闻。相传,崔家小姐并非是想要精忠报国才孤身一人前往的瞿塘峡,而是王勇也就是兵部尚书的小儿子现在就在瞿塘峡做守将。
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反正是在京城官家的圈子里不胫而走。
王楚早早的就听说了这个消息,而那位兵部尚书的小儿子自己也算是认识,就是当初第一次认识崔茂淋时来找自己麻烦的那个小黑胖子,王盛。
“孩子,今天不用办公,为师来你家,不算打扰你吧?”
郑渊依旧是那抹温煦的笑脸,虽说岁数不小了,可心中那种打探年轻人情爱之事的好奇心应该是比起他的岁数要大得多。
“不打扰,老师能前来看望学生,学生荣幸之至!”
王楚表情平静,太过平静了。
“唉,孩子,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bā • jiǔ ,可就是这十之bā • jiǔ ,皆是你自找的。”
王楚明白老师所言,他不像李清,那般的潇洒快意,也不似杜林,安稳且自知。相对于他们二人。自己则是从小别扭到大,想要的从来都不肯主动去要,别人送来了,自己也要拒绝,而到了最后自己失去了一些东西的时候,也只是后悔万分。便再无其他的情绪。
“孩子,为师今天带酒了,要不,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