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立刻大声答应,他们不是不知道情况严重,只是有些力不从心。
一根根双股或三股飞叉,被村民们举过肩头,现在,海盗们离排落还有二十多米,这个距离,没有任何一根飞叉能射中海盗,即使是肖楚白也做不到。
他的优势,不在飞叉上。
喊杀声越来越近,海盗口中的黄牙和凶恶的眼神,已经能清晰的映进村民们的眼帘,此刻,所有的村民,反倒慢慢平静了下来。
你死我活的时刻,光靠哆嗦是干不过敌人的。
海盗更近,已经不到十米,好在这段水域,海水相对较深,海盗的行进速度,立刻慢了下来。
有些身材较矮的海盗,海水没了脖子,不得不泅水前行,如此一来,防御力便大大降低。
“老少爷们儿们都听好了,打死一个够本儿,打死两个赚一个,死活都不能让海盗攻上来祸害咱们的老婆孩子,干特马的!”
林老三又一次给村民们打气。
自己一死,身后的女人孩子必然要遭殃,村民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若是被海盗攻上排落,村里的男人肯定是必死无疑,女人们的下场,会有多凄惨,闭上眼睛都能想到。
“干他娘的!”
村民们轰然应诺。
“放!”
林老三率先闪出木墙,手中的飞叉,第一个掷了出去,直奔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海盗。
出头的椽子先烂!
让你特马的积极!
那个海盗正兴奋的咧着大嘴,喘着粗气,半游半趟的往前冲,幻想着胜利的果实......
村民都隐藏在木墙后,看不清楚他们的攻击目标,海盗们都是抱懵往前冲,撞到昏,赌大运......
感觉到排落上有兵器飞出,海盗们也不知道是掷向谁的?
射到谁?
谁倒霉罢了!
带头的海盗也是抱着同样心理,随手抬起木盾,挡在头顶,然而,林老三那顶飞叉,目标并不是他的头部,而是小腹以下的位置,“噗”,鱼叉从鱼下直接扎进海盗的小腹......
“啊......”
中叉的海盗嘶声嚎叫。
不过,这个海盗敢带头冲锋,性情属实凶悍,他猛的拔出鱼叉,血花翻涌,海盗却不管不顾,把鱼叉一抛,继续嚎叫着往排落上冲,像打了鸡血一样。
看得林老三头皮一阵发麻。
特么的!
这些海盗,果然都是硬茬子!
林老三一叉建功,但是村民们的技术水平实在太烂。
几十根飞叉,有一大部分落在了海盗的身边,只有不到十根瞄准了海盗,肖楚白手中这根最准,如一道闪电一般贯射而出。
那个海盗根本不知道哪个鱼叉是对着自己射来的,不过,他学了乖,举起木盾挡住头部,身体蜷在水中,用手中的梭枪戳着海底把自己往前推。
肖楚白力大,飞叉直接锲进木盾中,木盾后的海盗受不住这股大力,在惯性作用下,直接向后飘了出去,撞在身后的海盗上,撞得人仰马翻。
然而,有木盾挡着,海盗仍是毫发无伤。
我尼玛的!
肖楚白嘴角微微抽搐。
这仗可咋打!
鱼叉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啊!
他俯身在脚下一阵乱摸,期望能摸到几块石头,飞石打人,是肖楚白的一项绝技,百发百中。只要有石头再手,来再多敌人也不顶用。
然而,肖楚白失望了,木板木方连成的排落上,干干净净,连片鱼鳞都找不到。
老死头子平时收拾得那么干净干个屁!
肖楚白暗骂村上的清洁工林界,林界是老村长的堂兄,借了老村长的光儿,在排落上干上了保洁员的差使,有了这个“公职”身份,每次分配收益,扫地的老林头儿都能多分一点儿。
“停!”
一轮箭射,一轮鱼叉,两轮攻击下来,虽然把海盗打得心惊胆战,但却只弄伤了一个海盗,林老三果断下令停止了攻击。
如果把鱼叉等武器统统扔进海里,等海盗们攻上排落,还拿啥去和海盗干?
本来就干不过,海盗们使刀,村民们赤手空拳,不如直接投降算了。真要到了毫无反抗能力的地步,村民们就会变成砧板上的肉,任由海盗们宰割。
没吃过猪肉,肯定听过猪的大名。
凶残成性的海盗,小香村民虽然是头一次亲见,但是,海盗的凶名,对他们而言,早已是如雷贯耳。
海盗,就是魔鬼和死亡的代名词。
一句话,只要让海盗们得逞,肯定没好儿。
“乒乓!”
“当啷......”
“啊!”
不远处,排落上村民已经和冲到近前的海盗短兵相接,一个个海盗,仿佛被打了鸡血,眼睛瞪得滚圆,不要命的往排落上冲。
幸好,高大的木墙,如同一面面结实的巨盾,把老实本分的小香村民们牢牢的护在了里面,加上海盗们又都是身在海中,行动不便,一时半会儿还攻不上来。
不过,在短兵争战中,已经开始有村民被海盗砍伤,旁边的村民又急忙冲过来把伤者抬下去......
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郭先生,也冲出来助拳,双手握着一把缺了几个口子的砍刀,战战兢兢的立在排落边,东瞅西望,不知道先砍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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