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经典史籍,消失在了纷乱的历史长河之中,泛西尧王国,流存在民间的经典古籍少之又少,只有在那些大都市大学堂的图书馆内,偶尔还会珍藏着一些当年脍炙人口的文化史籍。
在这种情况下,萧慕雨能掌握数量不匪的古诗词,虽然有些不伦不类,却也实属难能可贵。
只不过,这些道理,目前的肖楚白并不懂。
肖进也不懂。
之乎者也!
“呜拉哇拉”说的都是些啥?
鸟儿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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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快追!”
手下刀士的胳膊上被肖进咬下一大块肉,河田少佐怒火中烧,认定是奇耻大辱,再也由不得萧暮雨任意装比,挥舞着长刀,脸红脖子粗的指挥手下开动大船,追赶肖楚白。
“是!”萧暮雨貌似也发觉此时装比不是时候,快步走到船头,对舵手叫道:“发动轮机,全速前进
几个球盗同时应诺。
“突”......
“突”......
机驳船屁股后头,再次冒出滚滚黑烟,可惜,船头的发动机只是象征性的干咳儿了几下,片刻之后,就完全哑了火儿。
“报告少佐、参事......”
一个球盗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船头的螺旋浆好像卡住了!”
“胡说八道!”
正在气头儿上的河田飞起一脚,把那个赶来报告的球盗踹翻在地,“好端端的怎么会被卡住,快派人去查!”
萧暮雨摘下礼帽,慢慢摇着,再次踱到船头,望着肖楚白在海浪中浮沉的身影,自言自语的道:“一言既出,如白染皂!我萧暮雨谦谦君子,言出有信,说不伤人就不伤人,你们竟然不信,意图反抗。唉......”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
自己的品行如此高尚,竟然没有人相信,岂不悲哀!
恨无知己啊!
“人为财死!小小海民,俱是财迷!”他转头望了望散落在小船上的那些贝壳,突然间若有所思。
寂寞如雪。
......
若在平日,两三里的海程,对肖楚白来讲,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眨眼之间就能游到,而且连大气儿都不带喘的。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带着肖进这个“拖油瓶”。
肖进的水性本来就是麻绳儿提豆腐,此时右腿又被踹断,游速大打折扣,虽然有肖楚白这个游泳天才在一边相助,也没比平时快上多少。
幸好,肖楚白那个破布包儿,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如果“踏浪号”上的海盗能在启动发动机前发现螺旋桨被缠死,及时清除故障,肖楚白叔侄肯定在劫难逃。
发动机启动后,原本缠得就比较紧的布带,连同破包儿,瞬间被绞进发动机的动轴内,紧得如同一体。
待到“踏浪号”上的水手跳进海中,排除故障,重新起锚发动,肖楚白叔侄人距离海沟镇码头,已经不足五百米,码头上躁动不安的人影,依稀可见。
“二叔,海盗要追上来了!”
望着重新迫近的“踏浪号”巨船,肖楚白有点儿心虚。
自己三番两次的和海盗对着干,要是再落到海盗手上,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被绑在海盗船上当灯点都有可能!
“别管它,使劲儿游!”
肖进倒是十分镇定!
此时此刻,肖进已经不再担忧肖楚白的安危,肖楚白若是入了水,便如同龙入海,虎上山,“踏浪号”大船上的海寇人数即使再多上十倍,想要捉住身在海中的肖楚白,也是痴人说梦。
门儿都没有!
肖楚白虽然不可能把所有的海盗都弄到水中干掉!
但是,他若想在所有的海盗眼皮子底下逃走,绝对不成问题。
肖楚白心虚,是在担忧肖进的安危。
肖进安然若定,是已经下定了丢车保帅的决心,迫不得已,就舍掉自己的一条老命,让肖楚白独自离开。
只要自己不变成肖楚白的拖油瓶,就能保证肖家的香火不灭。
他挣脱开肖楚白的左手,双手一腿,奋力向前划去,一边游一边叫道:“小白,海上的镇村,有一个算一个,都建在礁石群旁边,“踏浪号”船大吃水深,开不进浅水,再游五十米,咱爷俩儿就都安全了,加把劲儿!”
“哦!”
肖进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肖楚白脑中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记得,自己还是孩童的时候,第一次学习游泳,就是肖进抱着他在排落旁边的礁石缝隙间完成的。
十几年来,他一直以为,排落和礁石群的相遇,只是一种偶然或者巧合,小排落旁边恰巧有那么几堆礁石,礁石区,恰巧与排落的选址不谋而和,现在看,完全不是那么一码子事儿。
把排落建在礁石上,是小香村的先人,刻意而为的。
大大小小的礁石,散布在排落四周,不但能有效抵御海中巨浪对村落的冲击,而且,还能阻止大船靠近,特别是海盗船,无论哪伙儿海盗,如果想攻击排落,必须把船泊在远处,不能直接靠到排落边儿。
几天前,小香村之所以能在“杀神号”海盗的偷袭之下幸免于难,及时发现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因为就是海盗不能第一时间迫近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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