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继续硬邦邦地陈述:“以及,托您的福,我觉得我这周可以一直闭门不出写报告了。”
下意识用反转术式治好了被五条猫猫挠出来的细长爪印,五条悟摸着自己滑溜溜的皮肤下意识地反问:“损坏——什么损坏?”
好样的,看起来是完全喝断片了,冷静地总结出这个结论的七海建人闭眼。
这时,鹤丸国永的终端响起,是十束多多良发给他的一段堪称群魔乱舞——不,准确来说是五条乱舞的珍贵影像。
下意识凑过去观赏的五条悟瞳孔地震。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咔哒哒地扭转僵硬地脖子,将视线落在正欣赏被十束友情加上配乐的两只长条白毛的鹤丸国永身上。
太刀满是欣喜地回应:“哦哦哦,这还真是有趣!确实有点吓到我了——原来这就是年轻人的世界吗?”
五条鹤丸线,pass。
他咔哒哒地扭转僵硬地脖子,将视线落在正在磨爪子冲自己阴森森微笑的五条猫猫身上。
五条猫猫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用树脂做成无比仿真的、还沾染着新鲜血迹的猫指甲。
五条猫猫线,pass。
最终,五条悟的视线落在了幽幽对着自己勾起嘴角的小学弟身上,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视频虽然拍不到术式的踪迹,但这并不意味着最强咒术师无法发现自己身上咒力才流动过不久的痕迹。
白发少年试探着回答自己刚才发出的灵魂质问。
“所以——这,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