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月看着不忍,不过却被阮叙白叫进屋了。
“怎么了?”
男人一把抱住她,把她放在餐桌上,冷言:“你不觉得你关心他们几个关心过头了吗?”
他的语气里是不掩饰的吃味,很浓的醋味。
游月笑:“之前是谁说希望她们俩个陪我上一辈子厕所的?”
阮叙白把头埋她肩膀上,“让她们自己努力。”
游月对于他埋头的动作很没有抵抗力,这个男人现在开始变得有些孩子气了,这也让游月的母爱开始提前泛滥。
她抚着他的头,语气软软:“好啦,别吃醋了。”
“我没吃醋。”他反驳。
游月忍着笑:“你没吃醋,是我说错了。
阮叙白在她肩膀上哼哼:“秋秋,抽个时间我们一起去旅游吧!”
游月心里早就已经软成了一片:“那我看看时间。”
两人回到外面的时候四人正在相对无言,见她们俩回来都如同见到救星,笑得那叫一个高兴。
游月突然有些头疼,二带四,不好带啊!
当晚送走四人后,游月终于决定学习学习阮叙白的态度,让她们自己努力。
游月走到沙发后从背后围住他的男人的肩膀很宽阔给了她无尽的安全管,见他回来他放下电脑,“走了?”
因为临时有会议他并没有出去送客。
游月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嗯,走了。”
阮叙白把她拉到前面,把她抱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握着她的手一边翻看着电脑文件,忙碌中他并没有说话,就是紧紧的抱着她不放。
游月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一会就开始昏昏欲睡。
阮叙白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然后道:“秋秋,我想看你涂大红色的口红色。”
游月在他怀里钻了钻,语气带着训斥:“别闹,累。”
阮叙白不在打扰她,一边抱着她一把低头继续工作,终于快一个小时后他关上电脑,把人抱进房。
迷迷糊糊中游月感觉自己唇上有东西在滑动,不用想也是口红。
自从住一起后她就发现阮叙白出现了一个癖好,喜欢看她涂各式各样的口红色好,然后吻她。
游月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不过因为爱他也就由着他了。
“别闹了,困。”她无奈。
男人亲她之后声音渐渐地变得含糊不清,“你睡你的。”
游月有时候真的是服了他了。
游月实在是太困了终于忍不住沉沉睡去,阮叙白看着她殷红的唇瓣,看着看着眼眸又开始变得沉沉。
他家秋秋真好看。
特别是涂上艳丽的大红色口红后,绝美。
第二天醒来游月就感觉唇上一片疼痛,心里暗叹糟糕的同时立刻拿起床头柜上的镜子,一看,果然又破皮了。
游月气得忍无可忍,起身下楼找人算帐。
因为周末阮叙白今天没有去公司,他才穿着休闲睡衣在门外打简约高尔夫,见她下来嘴角浅阳的迎上去。
“起来了?”
游月不理会他的问好,伸手就去打他,“你神经病啊你,又咬我!”
阮叙白把杆子放下,伸手去抓住她的脸,目光认真的落在她的唇上,然后他懊恼的皱起了眉头。
“我不是故意的。”他把头埋她肩膀上,又撒娇。
这一次游月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两天她还有个会议需要进公司一趟呢,就模样,怎么进去?
她把他的头挑开,面色严肃:“不要总撒娇,没用。”
阮叙白叹息,“秋秋,我下次不敢了。”
游月咬牙切齿:“下次是什么时候,你上次也是怎么说的!”
阮叙白也很无奈,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说,他说他控制不了她能信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她的唇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特别是当她涂上口红之后,越是艳丽明亮的颜色他就越是痴迷,每一次等他反应过来就是破皮的下场。
游月有些委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最近越来越变本加厉。
如果是平时她还能忍,可是后天她要回绿意谈合作,就这模样让她怎么回去?
哦,对了,上一次她回去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模样,要不是戴着口罩她都没脸见人,最后到了关键时刻她不得不拿下口罩,结果呢,懂的都懂。
游月一想到大家那天看她的眼神,现在还是能尴尬的抠出三室一厅。
阮叙白见她是真的生气了只能弯着腰继续哄:“我帮你把工作推开,过段时间我们再去。”
游月白了她一眼:“过段时间是什么时间,过段时间还不是都这样!”
“阮叙白,你就不能……控制点?”她真的生气了。
阮叙白无奈叹息,“我也不想这样的,秋秋。”
游月嗯了声:“那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听她说完阮叙白的面色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游月抚着嘴角上楼,她没在看他,“我也好久没回江上院了,我想回去住一段时间。”
自从搬来这边后他就很少回去,这个时候回去住两天也行,起码让她好好养伤。
跟着这个男人在一起,迟早又是新伤盖旧伤。
因为走得看她并没有看到背后男人的表情,那张俊毅的面孔哪里还有刚才的愧疚,冷着一张陌生的表情紧紧的盯着她远去。
阮叙白微微垂下头,喃喃一声:“她的意思是……要分手?”
分开一段时间,这句话他听不少。
呵,分开。
那就真的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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