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他向丛林外奔跑的时候,城墙上的士兵就发现了动静。
大批星兽在丛林中跑动的动静还是蛮大的,尤其还有几只体型巨大的星兽。
士兵即刻向上面汇报了情况,等胡斐跑出丛林的一刻,已经有一位6星半人马座的护城司副司长在城墙上观察了,所以才能及时出手救了他。
这是星鄂下排名第三序列的高手了,这也算他命不该绝吧。
而这位看着还算年轻的副司长也没手下留情,出手就是5星技能箭雨,往丛林方向覆盖攻击,却恰恰避开了胡斐的身体,控制力相当惊人。
等击退星兽群,一群人来到胡斐身边准备救援。
当时在城墙上的时候由于天色渐暗,隔着一公里,他们还看不太清楚胡斐的状况,但当他们来到他身边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只已经死去的猎犬兽挂在他的左腿侧,此时它的牙齿还牢牢的咬着他的盆骨,鲜血不停的从咬合处流出,已经染红了整条左腿,右手死死的握着一把刀身已经微微弯曲还沾着血液脑液的匕首。
狠人呐。
那些普通士兵哪见过这样的场面,胆子小一些的新人甚至都跑一旁呕吐起来。
带头的副司长看到这种情况也是不太好受,他一脸疑惑的看着胡斐年轻的脸庞,实在想不通这个年轻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城外丛林之中?
一旁与胡斐相熟的一个士兵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动上前交代了胡斐的身份。
“星院的学生?胡闹,现在的星院都让学生单独出来猎杀星兽了吗?”这位副司长听闻胡斐的身份后气愤不已。
这些可都是人类的栋梁之才啊,星院怎么可以不好好保护调教,而这么草率的让他独自出城呢。
见上级发火了,士兵惊若寒蝉,没敢继续说。
平时这些底层士兵连这种高层的面都见不着,今天难得能搭上一句话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哪还敢上前自讨没趣。
副司长命人将胡斐送去医院后,径直去了星鄂北院,他要找那里的院长了解一下情况。
事情不算大,但如果星院就这么草菅人命,那他也要管上一管。
这名副司长名叫方诚,才30出头,还在热血泉涌的年纪,所以对这种事还真看不惯,另外他也不是星鄂北院毕业的,所以对这个学院也不了解,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会。
等他从星鄂北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听了学院内的相关教师一番解说之后一脸不解,直到出了校门都还迷糊着。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蛇夫座的辅助系学生,怎么敢独自一人出城去猎杀星兽的,这是完全不要命了啊。
所以最终他还是打算去医院看看胡斐,顺便搞清楚其中的内情。
而跟随他出来的还有贺隐,他是胡斐的辅导员,自然应该接手这件事。
等两人到了医院的时候,胡斐刚刚动完手术。
盆骨开裂可不是小事,何况是咬碎了一小半,手术治疗是必须的。
如果不是胡斐体质还算不错,也许还得靠钛合金钢板做固定,将来就会影响到他的修炼了。
不过普通剂量的麻药对星座修炼者来说,效果要小很多,所以手术完成后不久,胡斐就清醒过来了。
此时他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那只挂腿上的猎犬兽不知道被怎么处理了。
贺隐一进病房就双眼锐利的盯视着胡斐,神情不渝。
胡斐这是第二次见辅导员,但这种见面的场景着实有些尴尬。
他摸了摸脑袋,看着贺隐叫了一声“辅导员”。
方诚则站在一边背着手干看着,丝毫没有要给他们留单独谈话空间的意思。
“怎么回事?”还是贺隐先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可大可小,没有照顾好班里的学生,他这个辅导员负首要责任,但他感觉自己很冤啊,哪有学生会自己出城去历练的,不要命了啊。
难道他还能看着所有学生不让出校门,这不现实啊。
周末很多学生可是要回家的,这个学院也无法强制拦下他们,何况他只是一个辅导员而已。
他倒是很想听听看胡斐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要冒这个险。
“我,我就是想赚点钱。”胡斐半真半假的说明了原因。
赚钱是真,但这可不是全部的原因,主要还是为了历练,甚至是想着能不能好运夺个星啥的。
嗯?
这个理由一出,贺隐和方诚都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学生还要自己出去赚钱?他父母呢?不给生活费的吗?
此时贺隐的眼神终于柔和了下来,这对他来说是很难得的。
要知道天鹰座的人,平时眼睛就是十分锐利的。
“说说家里的情况吧,我也没好好了解过,是我的失职。”此时贺隐才真觉得自己失职了。
了解每一个学生的家庭状况应该算是他的本职工作,胡斐因为是插班生的关系,他忽略了。
“家里就我了。”胡斐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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