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两人再次上路。
一成不变的环境配合车内紧张的气氛,让这趟旅程开始变得无比折磨,更糟糕的是虽然安迪不敢放下心,身边的混蛋却悄然开始呼呼大睡。
直到他脑袋一歪昏睡过去,安迪才发现他不知道啥时候睡着了,盖住他半张脸的那些杂乱的头发洒落开来,安迪看见他的额角居然有一个与之前那几个被安迪打死的奴隶贩子身上类似的刺青。
歪歪头,安迪一肘子把绞刑人打醒。
“你以前还当过奴隶贩子?”
绞刑人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
“啊....算是吧,你有什么意见么?”
此刻,安迪对这个人的印象分已经跌入马里亚纳大海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