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傅九笙再次替大长老默哀几秒钟,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蠢蛋,这是初级的定身术,好歹是修行之人,学了十几年了,这都搞不清楚,你丢不丢人啊。”
说罢,她绕过广巳,便要上楼,一旁的弟子忙将定身术给广巳解开,广巳才终于恢复了自由。
看着已经上了楼梯的傅九笙,广巳恶狠狠的看着她,道:“你!你给我等着!我去叫我师傅来!看你那破定身术还管不管用!!”
说罢,他冷哼一声,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
一旁的食客和店员都面面相觑一番,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广巳是这里的常客,他是什么性子,大家都很清楚,只是他家是这里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有钱,洛水很多地方的修建和重振都是他们家支出的银两,大家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傅九笙站在台阶上,有些无奈的看着广巳和一众弟子离开的背影。
本来是不想这么快同他们打照面的,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就是自己不想,也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