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大门被踹开,一个赤身luǒ • tǐ 的人,从外面被扔了进来。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正是失踪的太守。
接着,阙千山稳步走进太守府,看样子,正是他把人扔了进来。
太守不着丝缕,整个人臊得很,他一个闪身,躲到灌木之后,一旁的主簿连忙递来一件衣服,主簿的表情格外鄙夷,一举一动都写着嫌弃两个字。
片刻,太守换好衣服,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从灌木后走了出来,他脸憋得通红,十分尴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人连忙问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太守一脸无辜。等到众人细问,他却磕磕绊绊半天都说不出话,只是一遍遍地喊着要他们赶紧去抓城中祸害百姓的怪物。
众人都看出了,他明显知道什么,却刻意回避关键信息,这分明是干扰查案,故意捣乱。
阁中几人又轮流问了几遍,都一无所获,终于,席砚等得不耐烦了,他直接抽出剑,架在太守脖子上。
“仙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太守颤抖着用一根手指推开剑,然而刚推开一点,那剑便弹簧似的立刻弹回。
“究竟怎么回事,还不老实交代?!”
太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懊悔地一拍大腿:“与我无关!都是……都是她诱惑我的!”
他指向人群之中,众人立即避嫌地躲开,最后那手指的方向正正好好落在月竹身上。
月竹半个哈欠没打出来。
“啊?我?”她指着自己,惊异地说道。
她不过睡了一觉,怎么就成了作恶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