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一条漏网之鱼……这条小蛇还挺聪明的,懂得偷偷从小竹蒌出来,藏在床榻下……它现在要逃跑,肯定是被朱蛤发现了。”江枫心想。
朱蛤自然朝小蛇扑将上去。那小蛇游动极快,迅速逃命。朱蛤接连追扑几下,竟没扑中,它江昂一声叫,正要喷射毒雾,那小蛇忽地笔直对准了江枫的嘴巴游来。
江枫大惊,苦于半点动弹不得,连合拢嘴巴也是不能,心中只叫:“喂,这是我嘴巴,老兄可莫弄错了,当作是蛇洞……”筱筱细响,那小蛇竟然老实不客气的爬上他舌头。
江枫吓得几欲晕去,但觉咽喉、食道自上向下的麻痒落去,小蛇已钻入了他肚中。
岂知祸不单行,莽牯朱蛤纵身一跳,便也上了他舌头,但觉喉头一阵冰凉,朱蛤竟也钻入他肚中追逐小蛇去了,朱蛤皮肤极滑,下去得更快。
江枫听得自己肚中隐隐发出江昂、江昂的叫声,但声音郁闷。
他只觉得,今天的他是天下最惨的人,活又活不得,死又死不得,只有无尽的折磨。
刚才快要失身的时候,都没有掉眼泪的他,这时竟落下了几滴眼泪。
流了泪后,觉得好受一点,不禁把心一横:早死早超生!……不对,早死早穿越!
谷髋/span 既然老天不要他,系统不帮他,他干脆穿回去得了。
可万一穿不回去呢?穿越这玄之又玄的事情,谁也不能准确预测。
前两次是自然死亡,才发生了穿越。这一次他是横死的,说不定来个形魂俱灭呢?!
正当他胡乱想着的时候,忽觉肚中翻滚如沸,痛楚难当。
“老天爷,或者万能的系统,给我来个痛快吧!”江枫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在心里大嚎着。
过了一会,肚中居然不再翻滚,江昂、江昂的叫声也不再听到,疼痛却更是厉害。
又过半晌,他嘴巴突然合拢,牙齿咬住了舌头,一痛之下,舌头便缩进嘴里。
江枫又惊又喜,想道:“难道真的是以毒攻毒了?
他试着动了动手,果真能动!
他翻了个身,挺腰便即站起,全身四肢麻木之感不知已于何时失去。
江枫站直身子,正想看看钟灵的情况。
走了几步,忽觉肚中一团热气,有如炭火,不禁叫了声:“啊哟!”这团热气东冲西突,无处宣泄。
他自然而然,张口想呕它出来,但说什么也呕它不出,深深吸一口气,用力喷出,只盼莽牯朱蛤化成的毒气随之而出。
那知一喷之下,这团热气竟化成一条热绕,缓缓流入了他的任脉。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是像真气那样的物质?
管他是不是,试一试就知道了。
连忙依法呼纳运息,暖气果然顺着他运熟了的经脉,流入了膻中气海,就此更无异感,而且,他感觉内力增强了不少。
闹了这半天,他居然毫不疲累,神清气爽。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和钟灵的窘境:两人都衣裳不整!
钟灵就不用说了,上半身完全在拥抱空气……
自己也好不了多少:长衫早被那猴急的丑脏粗汉给撕碎了,只余一条贴身绸裤。
危险解除后,他才有余暇认真地看了看钟灵。
只一眼,眼睛就像磁铁一样,吸住、定住不动了……
钟灵此时又羞又急,脸红得像火烧云,心里也乱糟糟的,一会儿凶凶地瞪着江枫,下一息就软了下来;一会儿羞羞地看着江枫,下一息就闭上了眼睛;一会儿含情脉脉,下一息变成自怨自伤……
再怎么被迷惑,也有清醒过来的时候。
江枫发现自己的唐突以后,连忙转头,寻找衣物给钟灵盖上。
很快,他把自己挂在温泉室中的浴袍找来,给钟灵盖上。
他也没有矫情,在给钟灵盖浴袍的时候,近距离地欣赏了一下西洋图……
看到钟灵安定下来,两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却含着泪,眼角还残留着泪水,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江枫忍不住伸手给钟灵擦了擦眼泪,口中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望着此时钟灵娇羞柔弱的样子,他倒没有乘人之危的想法。
他只是在犯愁:钟灵明显是被人点了哑穴、中了mí • yào ,可解穴和医术,他都不会啊!
“迷烟的解药会不会在下药者身上呢?”他心想。
记得以前看过的和影视剧,好像有这样的情形。
“不管行不行,还是先试一试吧。”
主意已定,他赶紧去找迷烟的下药者。
刚才他听得很清楚,下迷烟的是那位桃花眼大哥。
可在温泉室里却不见他的踪影。
“不会是跑了吧!”想到这,他心里一惊,“如果他跑了,会不会请帮手过来?”
见温泉室门开着,江枫怀着不安,先把拦在门槛上的尸体拖到一边,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切如旧:长出新叶的梧桐树、槐树,客厅前的一排盛开的茶花,摆在院子中的椅子、茶几……
此时金色的夕阳照在院里,是那么的恬静。
完全难以想像,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一件多么丑恶、多么凶险的事!
江枫先到房间换了身衣服,然后在院子里转了转,最后在庄门口发现躺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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