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赶紧下床,离开那诱惑之地。
哪知刚侧过身,双脚还没落地,秦京茹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扑上来,从背后一把将他抱住了。
被男人最渴望之物缠身,杨小海顿时心中一荡,一股热血上涌,脑中也有点眩晕起来。
他用毅力将秦京茹拥着他的手掰开……
可一掰开,秦京茹又迅速抱了上去……
如此两次之后,他掰的力气越来越小,秦京茹抱的力气越来越大……
第四次的时候,他竟然掰不动了,而秦京茹竟像藤缠树一样,把他缠住了……
如此定住一会儿后,双方都有点热起来……
“……你先松开,我还穿着衣服……”
待藤离了树之后,杨小海才有空间转头看向秦京茹。
见她两眼汪汪的,像要滴出水来;两颊绯红,被粉红的床单一映,更增娇艳。
至于她的手,则忽上忽下,有点不知放哪儿好。
她却不知,这样做于事无补,反而起了吸引目光的作用。
说实在的,秦京茹虽然脸有点黑,手有点粗。
这没办法,干农活的女人都这样。
可她没有露在阳光下的皮肤却很白,而且身材健美,没有一丝赘肉。
杨小海理智的堤防一塌,三下五除二除了身上的累赘,一把将眼前的诱惑之物推倒……
他做喜事喜欢好事成双,这次也一样……
“京茹,你可想好了,如果你真的是怀了我的孩子,我是不会承认的。”
“不要你负责……只是自己的孩子,一直叫许大茂爹,你不会难受吧?”
“不会。我始终认为,养之恩大于生之恩。”
“你最近一次见红是什么时候?”他问秦京茹。
“前天刚没见红。”
“时间不对,不一定能怀上,一个星期内,你可能还要再来找我几次。”
“小海,你不会贪我的身子,故意找一个借口吧。”
“你如果不信,当我没说。”
“我信……而且我也想跟你像刚才那样……”
……
一个星期之后,他用大毅力,坚决跟秦京茹断了那种关系。
他很清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那么,为了不湿鞋,河边就少走点吧。
刚跟秦京茹少了来往,没想到,许大茂又找他喝酒了。
这一次,他没有好酒带来,只带了一瓶四特酒。
不过,这酒还是比他的二锅头好。
“许哥,今天我吃肉丁卤面,可没有下酒菜。”
“无妨,花生米总有吧。”
许大茂说着,将酒和一个碗往桌子上一放。
杨小海一看,酒就不用说了,那碗里却装着四个松花蛋。
“把蛋切了……还有,肉丁卤面也给我来一碗,我还没吃晚饭。”许大茂说道。
杨小海先给许大茂一碗肉丁卤面,让他先吃着。
自己则去灶上炸了一盘花生米,松花蛋也切成块。
两人就这样边吃边聊。
“许哥,今天找我喝酒,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
“哎!小海,今天你许哥恰恰相反,没有好事,反而有坏事临头了。”许大茂叹了口气。
接着,他朝后院的方向一指,咬牙道:“都是刘海中那个老东西,当了一个什么督察组组长,就公报私仇,要把我下放到车间劳动。”
刘海中前一段当了轧钢厂督察组组长的事,杨小海也听说了。
只是他和刘海中不在一个单位,刘海中管不了他,他也就没有在意。
今天听许大茂这么一说,看来这刘海中气量不是一般的小,连邻居都要打压报复。
“你跟刘海中有什么嫌隙?”他问道。
“还不是上次跟于海棠处对象的事。”
许大茂喝了一口酒,接着道:“于海棠跟杨为民分开后,住进我们院里……”
“这事我知道,当时把院里一帮没结婚的馋得直流口水,一个个都跟饿狼似的,虎视眈眈。”杨小海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