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斗(1 / 2)

  柳鼠觉得,这个叫袁红玉的女修肯定是脑子撞了,否则怎么能问出这种事情?

  如果连两位筑基期修士的身边都不安全,还有哪里是安全的的?

  袁红玉却无奈道:“他们是陈家的百年供奉,忠心耿耿,只会保护陈管事,我只是顺带。”

  “不应该啊,你不是他们少爷……”柳鼠疑惑道,但又反应过来止住了话匣。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还是不要戳人伤疤。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至少我敢作敢当。”袁红玉似有委屈,又楚楚可怜地看了他一眼:

  “但区区一个女人,又怎么比得过整个商队。”

  这眼神也太勾人了。

  柳鼠不做发言,继续听她说。

  “这支商队背后是临宫城陈家,陈家最近过得不太好,下血本收购物资,就等着回临宫城大赚一笔。你别看商队规模庞大,其实象兽驮的都不是贵重材料,所有贵重物资都在陈管事身上,事关陈家的百年兴衰,这些供奉和护卫只会全力保他平安。”

  “而权盛的实力我是知道的,你能包括他在内连斩三人,实力无疑远胜于他,这就是我来找你做交易的原因。”

  原来如此,看来自己早就被她给注意到了……

  柳鼠再次看向营地外,深邃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存在正窥视着他。

  只是境界太低,无法感应验证。

  “你们这么紧张,想来是已经确定了余骸的级别?”柳鼠面带疑惑。

  如丹药法术以及妖兽那般,修真者也给余骸分了大致的阶位,不过同阶的余骸可比妖兽恐怖太多。

  “姚供奉说,应该只是一阶余骸,但是数量不确定,肯定不止一具。”

  难怪商队如临大敌,一具一阶余骸就可以压制几十名配合默契的练气修士,数量多起来,筑基期修士也极为头疼,难怪始终不敢妄动。

  巴巴说了半天,见他还是不肯表态,袁红玉心中暗自羞恼,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把身子贴过去,哀叹道:“只要道友愿意答应护佑我平安渡过今夜,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柳鼠顿时感觉一阵温香玉软贴了过来。

  此地位置并不起眼,暂时还没人发现他们的位置。

  但柳鼠身为千年老妖,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当下也不推开她,只道:“我不需要灵石或者丹药,你有功法或者杀伐之术吗?”

  袁红玉顿时说不出话来,不是说散修又穷又好色吗?

  她其实都早已准备好二十枚中品灵石了,没想到竟无用武之地。

  等等,难道他打上陈管事的主意了?

  她越想越惊疑,迟疑半天才回过神来接话:“功法的话……我手上只有两本偏阴属性的功法,都可以练到筑基,术法倒是有不少,你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

  “嗯,有剑法吗?至少能用到筑基的剑法。”

  袁红玉想了想,说道:“有,我有一本白露剑典,共有七重境界,前三重为练气,中三重筑基,最后一重据说到金丹期才可施展。”

  金丹期剑典!

  柳鼠大喜过望,当即拍板,获得了前三重剑典的修习法门。

  “只要让我平安到达临宫城,不管你有没有出手,我都会在那时把剩下的四重剑典给你。”

  交易达成,袁红玉看着也轻松不少,转身准备离去。

  头顶的法球忽然大放紫电。

  “糟了,姚供奉的紫电珠发动了,是余骸进犯!”袁红玉大惊失色。

  “走,先汇合。”

  柳鼠已顾不得暧昧,直接进入保镖状态,一把拉过袁红玉的胳膊,直奔营地中央。

  营地中央被护卫们垒土堆高,此刻陈管事站在土堆上,神色极为凝重。

  他抬手一挥,只见营地下方,地势较低的那头,护卫们设置的警戒法阵便全部亮起。

  法阵发出灿烂的灵光,照亮了这片区域。

  于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见,不知何时下方竟被浓雾笼罩。

  从幽深的雾气中,出现了四团难以形容的怪物。

  它们形似臃肿不堪的肉球,背后拖着一对腐败的翅膀,身上满是腐烂的脓包和溃疡的伤口,流下黑紫色的黏液,下半身探出无数疮痍肿胀的触手,其上挂满锋利倒钩,警戒法阵触之则瞬间溃散。

  在场练气修士无不面色苍白,头皮发麻。

  从乌衣镇出来的那十几位没见过世面,更是双腿战战,直欲作呕。

  陈管事收回阴沉的目光,侧过脸问道:“两位供奉,敢问可有胜算?”

  一位老者回道:“四具一阶余骸,只能拖到天明等它们衰弱了再做打算。”

  说话的这位老者插道簪,着八卦道袍,又抚了抚羊角须道:“或者你们陈家不介意的话,老夫可以引爆紫电珠,顶阶阳刚型法器,足以炸烂这些遗害了。”

  另一位道姑立刻反驳:“不行,紫电珠是长老力排众议让我们带出来的,必须完整地带回去。况且现在路途才过三分之一,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余骸,绝不能没了紫电珠。”

  “非也,余骸的灵智就和野兽差不多,领地意识很强,若是击退这波余骸,这方圆五百里就暂时安全了。”

  “不行,反正我坚决不同意引爆紫电珠。”

  见他们争执不下,陈管事便定下结论:“那就暂时不急于引爆紫电珠,先劳烦两位出手,在场所有护卫都交由二位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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