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她熟悉的体温,还有微微发颤的身躯。
柳长生沉默片刻道:“行,我若是有空会去看看。”
袁红玉闻言松了口气,却也不见得有多么欣喜。
只是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然后从随身衣物里取出一枚剑令。
“这是我出生时父亲给的护身符,只是单纯的装饰品罢了,但还有些象征意义,你到了袁家拿出此令,我的族人便会相信你了。”
“好。”柳长生应和着,斜眼看了过去。
只见此剑令形状普通,色泽呈寒白,材质平平似是凡铁所铸。
搞什么,好歹是一介筑基修士。
就给亲生女儿这么寒酸的护身符?
他眉头微微一皱,将这尚有余温的剑令拿到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