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苦笑道:“除了沿着墨膜河走,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
余兴言双手撑着膝盖,盯着李澈半晌,问道:“你在外面有什么放不下的人或事么?”
不待回答,他又道:“你这行为等若送死,若不是这个由故,我实在想不通为何还在心系此事。照一般人说,这两个月下来,肯定都已经放弃。”
李澈一愣,不自觉回首自己所经历的种种,却发现伏罗派也好,宸虚派也罢,还是说嘉峻李氏,画面如梭般闪逝消失,最后脑海里居然空无一物。
他出神了一阵,蓦然发现,能被自己视作重要的事情只剩下了一样,那是名为“大道”的一条路途。
“我不想止步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