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诊断夏诗瑶只是轻微烫伤,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大部分的汤水都撒在了沈知意的身上,但她就是想看看沈瑾辰的反应。
“阿瑾,你腿好疼啊!”
夏诗瑶拽着的衣袖,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不过也都怪我,要不是我临时起意让沈知意去给我盛汤,汤就不会撒出来了,也不会发生这件事了!”
夏诗瑶说这话时还带着哭腔,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沈瑾辰看见她这副委屈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只能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不怪你,好在只是轻度烫伤,不然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正浓情蜜意之际,放在裤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沈瑾辰从兜里拿出手机,夏诗瑶顺势凑过去看,刚好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温婉”两个字。
夏诗瑶心里莫名划过一抹狡猾,她拽着沈瑾辰的胳膊不肯让他走,嘴里还时不时发出疼痛的呻吟。
沈瑾辰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夏诗瑶,果断按下了挂断键,再次将手机放进口袋里。
可那电话就仿佛不接听就死不罢休一般,一边又一边的响着,沈瑾辰心里莫名一阵烦躁,猛的掏出手机吼道:“温婉你还有完没完!”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头传来的并不是女人熟悉的声音,反而是带着哭腔的稚嫩声。
“爹地……我疼!”
沈瑾辰这才回过神,他看了看手里,随后问:“知意,你怎么了?”
“妹妹的腿被烫伤了,沈总您什么时候回来啊,麻烦可不可以帮我叫一个医生过来!”
说话的是沈鹿鸣,小家伙的语气又恢复了初次见面时的样子。
沈瑾辰眉头一皱,薄唇缓缓张开,突出两个字。
“等着!”
沈瑾辰挂了电话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夏诗瑶心里清楚沈瑾辰这是在生气,只是他越是这个样子她心里就越开心。
“阿瑾,怎么了啊?”
夏诗瑶明知故问,还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沈瑾辰看她一眼,语气明显柔和很多。
“没什么,知意也被烫伤了。”
“什么,知意也被烫伤了?”
夏诗瑶惊叫出声,“都怪我,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她,瑾辰你不会怪我吧!”
沈瑾辰垂眸时正巧撞进夏诗瑶那一副含着泪楚楚可怜的眸子里,心里一股暖流划过。
“当然不会,你没有因为知意和鹿鸣的身份而去苛待他们我就已经很满意了,瑶儿,我要谢谢你!”
沈瑾辰说的格外认真。
夏诗瑶嫣然一笑,“我不管鹿鸣和知意的母亲是谁,我只当他们都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对他们好的。”
沈瑾辰突然感慨眼前的女人竟然如此贤惠,心里甚至暗暗后悔为什么当初会听信温婉的一面之词去怀疑她。
想着想着,他不禁将怀里的女人搂的更紧。
“瑶儿,别再离开我好吗?”
夏诗瑶靠在沈瑾辰的怀里,听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更深了。
“好。”
——————
夜幕漆黑,星光闪烁,屋里一片昏黑,一丝微弱的星光穿窗而入,寒风吹过卷起窗帘飘动着,四下里寂静无声。
庄博延推门叫温婉下去吃晚饭时就见屋内一片漆黑,开了灯看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温婉的身影。
女人背对着门头坐在地上,脊背靠在床上,不仔细看过去还真看不见那里还有一个人。
庄博延进门时四出看了看,周围的东西摆放整齐,上午离开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来的时候依然是什么样子。
庄博延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这次老实了?”
温婉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庄博延自顾自朝温婉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手顺势搭在女人的肩膀上,顺着纤细的脖颈慢慢往上划,直到脸颊。
“我还以为你会像上次一样呢!”
温婉没有动,只是冷笑,“有用吗?”
庄博延摇头,“没用。”
随后男人的手渐渐抚上温婉轻薄冰冷的嘴唇,拇指在她唇上狠狠蹭过去,紧接着一把别过她的脸,双眼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那女人眸子里一片漆黑,空洞无光,整个人仿佛行尸走肉一般,丝毫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如果你肯放下尊严来求我,或许我会让你见沈知意一面。”
女人的眼睛在听到“沈知意”这三个字的时候终于有了一瞬间的变化,这证明庄博延说的话她听进了心里。
只是这个变化,他很不满意。
“真的吗?”
温婉情绪渐渐激动起来,她从地上起来,跪在庄博延面前,双手紧紧的拽着男人的衬衫,以至于松开手时,胸前的衬衫一片狰狞。
“我求你,你真的会让我见沈知意吗?”
声音颤抖的都连不成语调,庄博延听的微微皱起眉头,连带着脸色都轻微发生变化。
庄博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说话,看了温婉好一会儿也没有回过神来。
他不明白温婉此时的样子正是他想看见的,可是当温婉真的悲痛欲绝的时候,为什么他却开心不起来了呢!
许久不见庄博延开口说话,温婉心里最后的希望也破灭掉,紧紧抓着衬衫的庄博延双手猛的滑落,只剩下皱皱巴巴的衬衫狰狞扭曲。
“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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