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亮的皮鞋却是微微转动,挡住了丁末。
玄冥见他如此姿态,抬手,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口。
“陆总,我劝你还是稍稍走开一些。我这枪法可不是次次都那么精准,万一有一点偏差,那可就……”
“玄冥,你尽管开枪,我绝不会挪开半步。”
陆翼遥毫不畏惧,依旧挡在丁末前面。
一身黑衣的他,有如神邸。
那超强的气场和无畏的胆识,令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由得心生害怕。
玄冥笑了笑,抬手,冷不丁再次叩动了扳机。
泛着森冷气息和炙热温度的子弹从陆翼遥肩头掠过,只要他稍稍偏动一下,便会击中他的脸庞。
他就像一尊雕像,纹丝不动。
幽深的狭眸一眨不眨,密而直的长睫更是一动不动。
子弹掠过他身后的丁末,嵌入前面的车厢壁。
废弃已久的车厢壁瞬间开了花,碎屑四下溅射。
丁末稍稍低了一下头,以防碎屑溅入眼中。
他依然阔步向前,转眼就走到车厢出口。
守在车厢口带着黑色口罩的人不知道是该拦着他,还是让他通过,齐齐朝着玄冥望去。
“老大……”
玄冥拧了拧眉,连着三枪,都没有让陆翼遥却步。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将许嘉南带离这里。
他犹豫了一下,扬了扬手中的shǒu • qiāng 。
“让他下去。”